卫伉耸耸肩：“这有什么，阿兄，你不记得了，昨天陛都要喝甜的醒酒汤呢！”

霍去病回忆半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

“这小贪玩，忘不了你这个总陪他玩的表兄。”刘彻玩笑，“去病也去陪据儿玩会儿，别只顾着这一个表弟。”

卫伉笑：“陛，小殿的记向来好，可不会忘了我们。”

“好嘞。”卫伉快地答应了，“走，阿兄，咱们去看你舅舅，他昨天喝的比你还多呢！”

“过两日得空了，你们兄弟去椒房殿给皇后问安，据儿久未见表兄，可别叫他不认识你们了。”

“我让人熬了醒酒汤和小米粥，陛那里已经有人送过去了，这两份是你们的。”卫伉说着话，将几个小碗端来。

庆功宴开始后，卫伉发现，今天上的酒是蒸馏酒，还是粱酒蒸馏而成，他在心里啧啧两声，皇帝陛还说以后这酒只用在香和祭祀上呢，这才多久就言了。

第二天，卫伉来找他哥吃早饭，却见他正坐在沙发上捂着发呆。

刘彻抬手一：“朕才一说，你就知朕要说什么了！”

这次卫伉的座位不跟他哥挨着，宴罢他过去找人时，挨着坐的舅甥二人上一酒味。

见他们兄弟走近了，刘彻压低声音笑：“是太后先想的，伉儿常在她老人家底，她早早就为此事上心了。”

卫伉：“陛，这里面是加了糖的。”

……

卫伉：“因为你过量了。”

蒸馏酒的度数，宴上众人哪里喝过这样的酒，宴未结束，就有喝醉的，好消息是大家酒品都不错，没有当场耍酒疯的。

霍去病敲敲他的脑门，笑：“你不能饮酒，就不许别人喝。”

等兄弟二人到了卫祖母，人们正在摆饭，卫伉在他爹和祖母中间坐，玩笑：“如今吃饭也不等我们了，大母，难我跟阿兄不是你最疼的小孩儿了么？”

卫伉捂住鼻，瓮声瓮气：“过度饮酒有害健康。”

“偏你多事，是谁先迟了，你倒不说！”卫祖母笑着与他打趣。

卫伉连连。

主位的皇帝陛正半阖着挲一个青玉碗，那里正是方才侍送过去的醒酒汤。

们兄弟吧？”

霍去病从来不会应对闹腾玩的小孩儿，他只想敬而远之。

今天刘彻心好，并未怪罪呼呼大睡、仪态有失的人，可能他把蒸馏酒抬上来时就预料到这个景了。

等卫青霍去病喝了醒酒汤和小米粥，刘彻已经让人扶着先行离开了，他们也就直接去坐车回家了。

卫伉和霍去病领命。

卫伉：“幸好我了准备。”话落，他走到僻静，从一个侍手中接过盒。

霍去病沉默片刻：“嗯，次少喝些。”

“不许背后议论陛。”霍去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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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欠笑：“陛厚，是他们兄弟莫大的福分。”

“伉儿。”刘彻有话要说，“这汤味不好。”

“去病的事，陛曾经同臣说过只言片语，臣不敢忘记陛之言。”卫青笑，“伉儿的事，臣确实没有想到。”

霍去病把手放来，分辩：“我并非第一次饮这酒，我也并非第一次饮酒。”

霍去病起活动了骨，才和卫伉一起去了卫青院中，却被人告知，他已经去了卫祖母。

“太少了。”刘彻抬了抬手，“再加些。”

“过度饮酒有害健康，阿兄，我说的对吧？”卫伉挽了挽袖，“来，我给你，我学过这个！”

显然，昨日喝了不少酒的卫青神状态很，依旧早睡早起了。

霍去病也笑着应了一声，背过后，他却戳了戳卫伉：“你陪他玩。”

“……别哄我，我又不是不疑。”霍去病无语。

卫青也放轻了声音：“伉儿得太后多年照拂，臣激不尽，改日定要去东拜谢太后。”

卫伉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兄真！”

卫伉刚想说再加些就没效果了，但看皇帝陛的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就放弃跟他讲理了，估计这会儿他也听不懂。

等卫伉和霍去病上前行礼，君臣二人的对话已经停了，刘彻招手让他们兄弟近前，分别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