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笑：“我难是会亏待自己的？”

卫伉歪了歪，片刻后认可他哥的话：“阿兄，明天我找你一起吃饭。”

霍去病应了一声，又：“舅舅说，今日不疑，我以为你会去椒房殿。”

“阿母送他，我快到晚上的时候再去瞧瞧。”卫伉支着又有犹豫，“或者我明天再去，晚上好像会比较脆弱，他看到我再哭可就不好了。”

霍去病另有看法：“若他一定要哭，你早去晚去，他都是要哭的，不如你先让他哭过，之后自然就好了。”

卫伉想了想：“嗯，也有理，小孩嘛，不适应肯定是有的，但时间了他就能接受也能习惯了。”

霍去病呼噜一把他的：“你呢？”

“我什么？”卫伉指了指自己。

霍去病：“你什么时候习惯的？”

卫伉眨眨睛：“那……不记得了，我跟不疑又不一样，阿兄，你那时候哭过吗？”

“我哭？”霍去病嗤笑。

“我们俩是一样的。”卫伉挑挑眉，冲他举起手。

霍去病抬手同他击掌。

……

傍晚陪太后用过膳，卫伉坐车往未央去，快到椒房殿时他又来，慢腾腾走着消。

椒房殿，卫夫、五位公主和刘据、卫不疑、陈奉都在，大公主、二公主在和卫夫说话，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卫不疑在玩五棋，三公主和五公主一队，四公主带着卫不疑，刘据和陈奉一人一柄小木剑在打闹，母在一旁提心吊胆地护着。

“拜见皇后。”卫伉上前行礼。

大公主起笑：“伉儿过来挨着不疑坐，四妹妹不必挪动。”

卫夫笑：“今日我问过你们阿母，叫庖厨了不疑吃的菜，伉儿，你问问他可吃好了。”

“多谢皇后。”卫伉又要行礼，却被大公主住了肩膀，她的力气本奈何不得卫伉，只是他不好违拗，便顺势跟着大公主转过去。

卫不疑看见兄来，就一直盯着他看，等卫伉坐，他立即往他边靠了靠：“兄……”

卫伉摸摸他的，向他另一边坐着的四公主笑：“谢过公主照看不疑，他没有给公主添麻烦吧？”

四公主摇笑笑：“不妨事，不疑很听话。”说罢，她便去和大公主说话了，好留给他们单独说话的空当。

卫伉低看向卫不疑，问：“今日可还习惯？”

卫不疑怏怏：“嗯，兄，都好的，我就是还想……”

卫伉比了个嘘的手势：“不疑，你不要总想着回家，才能适应待在这里。你看，这里也有新玩伴，皇后和公主都待你很好，是不是？”

“是，我……”卫不疑拉住卫伉的袖，“兄，以前……你用了几天才能适应？”

卫伉还是那句话：“我们不一样。”

卫不疑着他的袖，低落：“我想像兄一样。”

“你不必像我。”卫伉顿了顿，问，“是有人说你不像我吗？”

卫不疑迟疑片刻，方：“不是，先生说，我像兄……像兄一样聪明颖悟。”

卫伉明白了，今天他们已经开课了，先生摸底时定然发现卫不疑已经读了不少书，比刘据和陈奉都要些，当然会夸赞他。

只是卫伉珠玉在前，他们又是一家兄弟，先生夸卫不疑，不免会与卫伉作比较。

卫伉又摸了摸他的：“不疑，你不必像我，你看，我也不大像阿翁，我们谁都不必像谁。”

卫不疑若有所思地慢慢。

卫伉又：“有什么事，你只告诉皇后，不愿意告诉皇后，就悄悄告诉我。你想跟小殿他们玩，也只去找他们，倘或有人欺负你，你就去告诉皇后，就算是小殿或者陈小郎君，你也能告诉皇后。”

卫不疑惊讶：“阿母不是这么教我的，阿母说小殿份尊贵，我不能惹他不兴。”

“不必理她。”卫伉断然，“不疑，记住兄教你的，小殿是讲理的好孩，他不该无缘无故欺负任何人，他错了，我们应该帮助他改正，而不是放纵。”

他的话音才落，卫不疑就：“我知了，孟说，责善，朋友之也。还有，教人以善谓之忠。”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荀还说，非我而当者，吾师也；是我而当者，吾友也；谄谀我者，吾贼也。”

卫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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