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被他阿翁阿母惯坏了，文不成武不就，日后凭父荫在朝中混个一官半职就罢了，想有别的息是没可能了，卫夫在心里摇。

……

卫伉知他哥相亲的事还是从苏武中，他被皇帝召见，在宣室殿外遇见了苏武，正好皇帝得等等才能见他，卫伉就跟苏武聊了会儿天。

“昨日我碰见了去病，他不大兴。”苏武。

卫伉忙问：“什么事了？我都不知。”

苏武小声：“皇后召了几家贵女，说是跟公主们一玩儿，却将去病叫过去坐了一会儿。”

卫伉眨眨睛，片刻后才：“皇后还惦记着这事呢。”

皇后要掌后的大事小，虽说称不上日理万机，但琐事绝对不少，卫伉没想到，这么忙了，他哥没结婚这事小姑姑还是念念不忘。

卫伉倒不是不得他哥不结婚，只是婚两个字实在叫人如坐针毡，尤其是没有被提前告知的况，实在太叫人脚趾扣地了。

他哥真可怜。

“卿，你看我阿兄他除了不兴，有没有很生气？”卫伉又问。

苏武摇摇：“我瞧不他在生气，但能让人看来不兴，去病就是在生气了吧。”

卫伉同意，他哥在外是个喜怒不形于的人，这事定然叫他很不痛快。

侍来请卫伉，他匆忙跟苏武说了一声，去向皇帝行礼：“拜见陛。”

刘彻叫他免礼，又指着旁边的人：“廷尉张汤，你见过吗？”

在手坐着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卫伉向他行了平礼：“张廷尉。”

“少府卿。”张汤还礼。

淮南王一案，张汤主张严刑峻法，凡是牵涉到其中的相关人等，无论轻罪重罪，他都主张死。

张汤因此为朝中不少人所诟病，骂他是酷吏的有，批驳他只曲意逢迎的更多。

卫伉看过张汤和赵禹制定的律令，很有法家的风格，细致严密，要求分外严苛，的确很容易拉仇恨。

卫伉以为，应该辩证的去看待张汤，他固然有严酷的地方，但以法治国是没错的，只不过因为封建王朝以皇帝为尊，揣他的意思是人之常。

还是那句话，真不皇帝兴不兴，只犯颜直谏的，遍观朝堂公卿，能有几人？

卫伉知一个，汲黯。

皇帝陛不能说不喜他，但皇帝陛经常被汲黯念到默然，然后转过继续我行我素。

可见王太后的教导才是金玉良言，还是当娘的更了解自己的儿。

想要在皇帝陛手成自己想的事，你不能和他犟，得顺捋。

如果能将自己想要成的事变成皇帝陛也想的，就更好了，不过这个境界很，不是谁都能达到的。

卫伉没这个本事，好在对于卫伉来说，很多时候皇帝陛要成的事，也是他想要达成的，这何尝不是另一殊途同归。

张汤随后行礼退，卫伉也知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能先来，大约是皇帝陛要跟张汤说些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知的秘事。

可能又有哪个人要倒霉了？

他知的没有，卫伉顺势回忆了一番《史记》和《汉书》，看着皇帝陛，又被勾起了非常不好的记忆。

在巫蛊之祸的地狱笑话中，卫伉应该属于帮太的那批人吧，尽照这两本书的记载，他死的时候巫蛊之祸才拉开序幕。

不过也没差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谁能躲过杀红了的皇帝老啊。

好消息是，老皇帝后来重新恢复了清明，他妥帖地安排了他的后事，定了年幼的继承人，任命了能够支撑起大汉的顾命大臣。

坏消息是，死了的那些人都活不过来了……

不过不是当时活着的还是已经死了的，肯定都没有想到一件事，不过十来年，皇位又回归了刘据这一脉，直至王莽篡汉。

等会儿，卫伉忽然又想到，汉武帝定的四个顾命大臣，其中最厉害的那个，能废立皇帝的那个，是他哥的弟弟啊。

姓霍的弟弟。

后来他死了，他们家被汉宣帝给族诛了。

当然，这不能怪汉宣帝。

换成任何一个皇帝，皇后在椒房殿被臣的妻买通医女趁着她生孩的时候毒死，哪个有实权的皇帝会不杀了这个臣的全家？

反正换成卫伉自己他是不到宽宏大量原谅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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