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昨天的岸侯张次公，如果调查属实，卫伉就不会再叫他张伯伯。

“何人？”卫青忙问，“什么事了？”

他哥想要等结果来再汇报，卫伉当然不会提前，他便：“阿翁，我的意思是，有些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我就不会谅他们，譬如去年的燕王和今年的齐王。”

卫青：“他们不值得谅。”

很快，卫不疑、卫萦、卫复争先恐后地跑过来，叽叽喳喳地行了礼，又左瞧右看：“二兄，茶在哪里？”

卫伉笑：“别急，煮好也需要些时间，你们先玩会儿。”

“欸？”三个人都有些失望，“还没好呀。”

卫青见状便：“你们不想先玩会儿，不如我来考……”

“不要不要！”卫不疑一听父亲要考校，抢先跑了，卫复和卫萦见他跑开，也跟着跑了去，不一会儿院里就传来他们的笑声。

卫伉托着提醒：“阿翁，吓唬人的辈可不讨喜。”

“你一个人讨喜就够了。”卫青笑，“不然他们就会蹬鼻上脸。”

门有人不赞同：“现在还不够蹬鼻上脸吗？”

霍去病不知何时也过来了。

卫伉很宽容：“小孩儿嘛，阿兄，贪玩是他们的本能，我们不能剥夺孩的天。”

院里的声音越来越吵，好在听起来不像是在吵架。

霍去病堵住一只耳朵：“天？疼。”

卫伉忍不住笑了两声：“再过几年他们就不吵了，熬一熬，阿兄，这是多么好的课程，过些年你当阿翁时，就有了非常充分的经验。”

霍去病认真：“为什么我不能有个像你这样不会尖叫的孩？”

卫伉想了想，当面告状：“阿翁，阿兄他也想当我阿翁，你看这像话吗？”

霍去病：“……”

他几步迈过去，揪住卫伉的耳朵：“说什么，再说一遍？”

卫青见他们玩闹，提前声明并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掺和，我去看看茶好了吗，不然他们的嗓要受不了了。”

“阿兄，我错了。”卫伉无比丝地认错，“你今天有暴躁。”

霍去病把手松开，再次堵住耳朵：“吵得我疼。”

“那你先走吧，我跟阿翁再待一会儿。”卫伉同地拍拍他的肩膀。

霍去病：“我来问你一件事，你何时去庄上，破昨日说的园离那颇近，如果遇上岸侯的车，我们可以先请他去那里坐坐。”

卫伉立：“明日回见过太后，午我就能去，今天有消息了吗？”

“没这么快。”霍去病的语速也很快，孩们还没有安静来，他的表已经开始有些狰狞了，“你和舅舅在这里吧，我走了。”

霍去病才走，厨房就送来了茶，三个孩一人半杯，卫伉让他们先洗了手才能喝。

“阿翁，明天我就回去了。”卫伉，“家里有事，家令可以去门请人回禀给我，你忙你的事，不用挂心。”

卫青见他的衣裳有些，俯为他理了理：“依陛的意思，今明两年都不会征，我的事虽多，但人在安，家里的事都能照应。你一个小孩，才是最不该挂心的。”

卫伉连连，至于他不得到，卫青很怀疑。

有个太懂事的孩，当父亲的时常既欣又心疼。

……

王太后很痛快地准了卫伉的假，午他就坐上了往农庄去的车。

卫青和霍去病都去送他，卫青送到就会回家，霍去病则要在那里住一晚。

农庄的事很少见到卫青，若不是听卫伉叫他阿翁，事都没发现他真正的主驾到了。

农庄上的所有人对卫伉已经很熟悉了，事也知他不拘小节，只一个人过来迎他门，不想卫青也来了，他忙要告罪怠慢。

卫青扶住他：“伉儿常来这里，倒是有劳你多照顾他。”

事忙：“应该的，君侯折煞小人了。”

卫伉站在农田边上，跟他哥解释苜蓿为什么能养地，固氮又是什么意思，卫青跟过来时，霍去病正在问氮为什叫氮，卫伉解释不清，正在摆烂。

“你叫霍去病，我叫卫伉，这玩意儿它就叫氮，因为有人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霍去病的求知很旺盛：“谁起的？”

卫伉双无神：“阿兄，如果你将来打算研究科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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