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二人就同步站起转，卫伉小跑着，霍去病迈着大步，好像后有人在追他们似的，忙不迭躲开了。

卫步一愣，旋即看着他们兄弟的背影失笑：“两个臭小……”之后他瞧着霍去病来的那个字，了，“嘉字的确好。”

卫家的五郎君便名卫嘉。

……

因为皇帝陛先前的名，卫伉今年跟着参加了一场秋日的祭祀活动，回来后他还没缓过劲，就听见因萧氏生病，卫夫派了女医去卫家，此时已到年，王太后直接叫卫伉放假，回家给母亲侍疾。

回到家时，萧氏正在吃药，卫伉室行礼，见了他，萧氏本就不好的脸愈发难看。

卫伉正分辨他闻到的药味，没注意她的脸，中问：“阿母，女医怎么说的？吃了药上可好些？若是这位女医不好，我回去求太后，请她边的义女医来为阿母瞧瞧。”

萧氏咽一又苦又酸的汤药，皱着眉：“不必了，我哪有这么大福气。”

嗯？卫伉心奇怪，这又是怎么了？难怪他觉得这药像是疏肝降火的，原来他娘这是被人气着了，谁气她了？

卫伉颇无辜，又不是我，冲我发什么脾气。

“是我疏忽了，皇后赐的女医必然是好的，有她们，是不好再惊动太后她老人家。”卫伉敛眉，“阿母吃了药，且好生歇着，我也不打扰了。”

他就不在这里当气筒了，卫伉作势要开溜，萧氏却又怪气：“去吧，你已非寻常白，如今我哪里敢打扰你。”

卫伉愈发觉得莫名其妙，可对方在生病，跟她争辩，再叫她病势加重，卫伉也过意不去。

“我先回去了。”卫伉没有回应她的话，只顺势说了一句，就赶忙行礼走开了。

还没踏过门槛，他就听到刺耳的“咔啦”一声，是方才萧氏吃药的玉碗被摔碎了。

卫伉脚步一顿，终究还是跨过了那门槛，因此他也没听到屋里秋英正劝萧氏的话。

“夫人，自己的要，你不顾别的，总得想想四郎君，他才多大，正是离不开亲母的时候，换了别人，谁能如夫人这般待四郎君。”

萧氏气得膛起伏不定，一时间也顾不上说了什么话：“我再为他费心又有什么用！他姓卫，将来不定也是个白狼！”

旁的侍女再不敢多言，秋英握了握拳，上前为萧氏抚着，声音有颤抖地：“夫人快别这么说，有夫人日夜教导，四郎君定然是个孝顺的好孩，二郎君……二郎君他这两年不在夫人膝，从前在家中时，二郎君不是极孝顺夫人吗？”

萧氏立时便怔住了，她细想着秋英的话，觉有理，卫伉在家中受她教导时，何曾如此？

秋英见这些话用，不由佩服起老夫人，平日她只觉得老夫人是个没见识的老媪，真是看走了。

秋英愈发有了信心，接着：“况且，夫人别怪我说话不吉利，夫人若有个好歹，君侯正当壮年，定然再行续娶，将来这平侯府归了谁，夫人百年后的祭祀又有谁上心？夫人千万保重自才是久之计啊！”

萧氏越听睛瞪得越大，死后祭祀的问题在后来连一代女皇武则天都被困扰许久，她更不用说。

卫伉再不如萧氏的意，她是卫伉的亲母，这一不会变，只要卫伉不想没有容之地，生前尊荣死后祭祀，卫伉和他的孙都绝不会缺了萧氏的。

可若是卫青再娶，另有孩，再使个什么毒计叫他们的孩承袭平侯爵位，萧氏当真是死后都不得安生！

再者，她嫁到卫家来，熬了这些年总算才有之日，倘或真一病死了，岂非白白让别人占了便宜？

萧氏想想就不寒而栗，她坐起喊：“药呢？再给我端一碗药过来！”

秋英松了一气。

离开萧氏的院，卫伉找到为她看病的中女医：“家母可是肝气郁结、肝火旺盛？”

女医常在卫夫边服侍，与卫伉并不生疏，听到他问，便直言：“除了郎君所言，夫人肝气犯胃，近来时常胃痛，又吃不饭，久去，以至气滞血瘀也有可能。”

“那不就落病了？”卫伉又问，“先生瞧着，家母的病如今可容易治好吗？”

萧氏先时难产落的病尚且没有完全养好，这会儿再添上一个病，可就年寿难永了。

女医摇了摇：“夫人之病，心结更多，若解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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