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一开就板着脸吓唬人：“你这小不老实，有了好东西，连朕都不肯说。”他转向卫青，“仲卿，你得替朕教训他。”

卫青笑：“臣遵命。”

“听到没有，你阿翁要罚你了。”皇帝陛接着吓唬小孩儿。

卫伉无语极了：“嗯，多谢陛提醒，我害怕死了。”

刘彻招手叫人近前，他的腮帮：“小孩嘴里没个忌讳，可不能说这样的字。”

皇正在学说话的时候，刘彻常去哄着他，这会儿同卫伉说话不自觉也像在哄他儿。

卫伉起了一疙瘩，他不敢再多话，乖巧地应声。

霍去病见了，向刘彻问：“陛，伉儿又了什么好东西？臣等尚不清楚。”

刘彻拍拍卫伉：“你说。”

卫伉简略说了，众人听了都一知半解，就连小时候没好日过的卫青也只是放羊，并不懂耕，卫伉只能更详细地说上一遍。

刘彻让少府也几，等卫伉在农庄试验成功了，他再令推广。

“朕又有些发愁了。”刘彻这话是对卫青说的，“仲卿，你儿，朕该赏他些什么？”

卫青笑：“伉儿领陛所授侍郎，为陛效命，原是他的分事，本不该求赏，若陛愿意赏他，无论什么都是好的。”

卫伉小声补充：“多加秩禄就更好了。”

刘彻听了，大笑着拍拍卫青的肩膀：“仲卿，瞧你这个小财迷。”

卫青无奈：“臣大约是委屈着伉儿了，才让他如此。”

卫伉忙：“没有，阿翁，我什么都不缺，财……可能是天生的吧，就像我天生不辨方向……”

“等会儿等会儿。”刘彻打断他，“伉儿，你来告诉朕，你财，你不辨方向，都是生来如此，岂不是说，你阿翁将你生的不好了？”

卫伉眨眨睛，：“陛，我不辨方向，可是我了司南，我财，有陛赏我，这也是因为阿翁将我生的聪明呀！”

众人都笑了。

张次公笑：“自天冷了，小郎君不往军中去，我们少了多少闹，这会儿天了，小郎君可要常去！”

卫伉快地答应了：“好呀，张伯伯，等我有空了就跟着阿兄去。”

刘彻也笑着：“去吧去吧！”

……

之后的休息日，卫伉跟霍去病一起去了农庄，农都已经好，如今只等着麦熟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让卫伉暂且不能将注意力放到农事上。

卫青要再次征了。

从农庄回来的路上，卫伉才从他哥中知了这件事，原来从十月回京，他爹一直忙碌，就是为了天的这一仗。

带领大军离开安前，卫青回了一趟家，看望过卫祖母和卫不疑，又同萧氏说了一次家里的事卫伉要就全听他的，也不要先勒掯卫不疑读书了。

近来卫伉每逢回家都会往萧氏这里请安，只是待她不如从前了，萧氏心里不快，只是碍于卫青，不好彰显。

好在卫伉和卫青待卫不疑向来很亲近，萧氏还有这份指望，纵然再不满卫青偏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为卫不疑启蒙时更加尽心尽力。

只是启蒙的过程并不大顺利，卫不疑正是坐不住的年纪，更不可能听懂她的每一句话，萧氏只好哄着劝着生气着，一个字一个字掰开了碎了教给他。

卫青见了总会劝她，卫不疑才三岁，启蒙读书的事再过两年也来得及，可萧氏从来不听。

霍去病担心卫伉，在卫青离开安这一天特地来陪他，不想卫伉竟异常平静，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空中了个翻页的手势。

这不是霍去病第一次目睹，他非常镇静地在卫伉边坐，问：“又在看什么？”

卫伉：“曲辕犁，还有……短直辕犁，这个分好几，更适合北方的旱地。”

霍去病哦了一声：“曲辕犁是适合南方田用的？”

“嗯。”卫伉，“只用一就可以。”

霍去病：“收麦后要再耕地才能播，犁现在就得动手了。”

卫伉又：“播的也有，叫耧车，就是都得用铁，现在大军征，铁应该先供应武吧。”

霍去病他的：“哪有大军开才武的？再者，农事从来不弱于兵事，你既有这些想法，就该禀报陛，让少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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