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起行礼：“多谢陛。”

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刘彻愈发笑得愉快。

刘彻倒不计较，更不在意卫伉追究底，他细细告诉卫伉，又问他可想亲自试试，卫伉睛亮晶晶地。

“阿兄，你能委婉吗？”卫伉问。

若是朝中大臣，立多大的功劳刘彻都有法赏赐，可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儿，他确实很无计可施。

“你不说，谁能想到？”刘彻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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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等了多时，终于等到了。”刘彻又将一张印好的纸拿给他看，字字分明，并不染。

说起来，这还是卫伉第一次见到改良过的鞍和镫，他被霍去病抱上时，还在疑问：“我不用学怎么上吗？”

卫伉忙摆手：“那我也只是动动嘴，求陛千万别记我的功，您该赏的另有其人。”

“你知椒房殿在哪里吗？千万别走丢了，到时候你阿翁还要来找朕要人。”刘彻还同他开起了玩笑。

雕版印刷术的后续发展，卫伉是从他哥那里听来的，卫青寻了一匹温顺的小，请示过刘彻后，将其送给霍去病，由他教卫伉骑。

“太厉害了！”卫伉发自心地赞。

……

仔细辨认后，卫伉恍然，这是一块雕版，少府研制成功了雕版印刷术！

卫伉却很迷茫：“陛，我什么都没，也算有功？”

去年见过他一次后，卫伉再没有见过这个人，不想在此时会再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唯。”卫伉心复杂地应声。

卫伉顾不上拍他的，忙问：“陛，是怎么成的？”

卫伉低瞧了的，虽然是小，但确实不是他这个小朋友能碰瓷的。

这番话既认真又有几分稚气，刘彻愣了，旋即忍不住笑声：“你这孩……真是童言无忌。”他摆摆手，“罢了罢了，以后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朕不求便是。”

看着卫伉印的纸，刘彻默默对比了自己的—他已经销毁了，尽都不能成册，但还是他的更好一些。

据儿是谁？卫伉懵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皇。

升官吧，他还在读书学写字的阶段，给钱吧，太千篇一律了，显得他很没有诚意。

卫伉行礼：“多谢陛。”

卫伉却有些走神，主父偃上书请立小姑姑为后吗？

木板，其上凹凸不平。

因为没有经验，卫伉最终印成的这张纸字迹浅不一，很不成功，他再看向刘彻手中那张完的成品，里的赞叹只增不减。

之前那些尽也都不是卫伉的原创，好歹他切实付了劳动，这次却是什么都没，他肯定不能领功。

“真是太厉害了！”此刻的卫伉分外词穷。

霍去病已经开始讲解要了：“抓住缰绳，不要太用力，别撅，全坐在鞍上，腰背直，双肩放松，还有，也不要那么用力。”

霍去病：“你太矮了。”

卫伉：“君财，取之有，陛，我还是持，不是我的，我都不要，不然我睡觉会噩梦，吃饭会噎着，喝会呛着，走路会被拌。”

卫伉笑两声：“要不我随带着司南？”

刘据。

用作雕版的木板须得是不易开裂的，匠人们选择了枣木。反刻难度太，他们就先正面书写在纸上，再在纸上涂一层米糊，将纸印在木板上，反复轻压，留反向的墨迹。雕刻时要保证文字凸起、浅一致，要防止印墨时沾染纸张。印刷时要用松烟墨，调淡、压力，都非常难以把握。

刘彻伸手将他扶起来：“这像你阿翁，礼数一刻都不忘。”他拍拍卫伉的，“不读书习武的时候，你也常往你小姑姑那里去，瞧瞧据儿，日后等他大了，你要带着他玩。”

刘彻显然会不到他的心，他又兴采烈地同卫伉分享：“主父偃上书，朕已经在拟诏立你小姑姑皇后了，日后你再去她那里，就要去椒房殿了。”

皇帝陛丝毫没有跟小孩儿比对的惭愧，他重拾信心，又对卫伉：“旁人都没有见过，朕一个就叫了你过来。”

刘彻笑着拍拍他：“别拘着了，先坐。你的功劳，哪能让别人先看到，这次朕又不知如何赏你了。”

刘彻笑：“该赏的朕自然不会落，倒是你，这么不想要这份功劳，朕若给你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