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晴晴明显了失望的神，会议室的其他人显然不太认可南市的汛可能是人祸这个观，反而没有太大的反应。

&esp;&esp;但就在众人将要略过这个话题继续讨论的时候，徐暮蝉说：“不过有一件事你们可能搞错了，当初雷公村，其实有两个鬼域。”

&esp;&esp;在场众人顿时一惊，就连贺云意也了凝重之：“什么意思？两个鬼域叠加？这怎么可能？”

&esp;&esp;徐暮蝉：“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雷公村献祭少女的劣习持续了这么多年，但这些枉死的女孩直到现在才忽然怨气爆发，向村复仇？”

&esp;&esp;“这个问题我们其实讨论过，不过并没有得什么确切的结果，只能归结于可能恰好这个时候怨气积累够了，就爆发了。”金晴晴说。

&esp;&esp;其他人赞同地：“这事毕竟无法用科学解释，不确定因素很多。”

&esp;&esp;徐暮蝉摇摇说：“她们其实算是受到了我的影响，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关于养父母和幼年的记忆也很模糊。直到上一次回村，我意外见到了自己的尸，才知我早就已经死了。”

&esp;&esp;徐暮蝉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简化了一番，又略去魏西楼的存在，说给在场的人听。

&esp;&esp;“所以其实我死了之后，原本的周家就变成了鬼域。后来我意外得知真相变成了鬼王，气汇聚影响了这些枉死的怨灵，使她们怨气大增，变成了新的怪，才有了第二个鬼域。”

&esp;&esp;徐暮蝉垂睛，轻声说：“当时我之所以忽然回云东，是因为我在徐家见到了一个士，想起了一些幼年的事，想要去求证。”

&esp;&esp;“那士叫崔僮，他当初将我买走就是看中了我的命格，特意将我送去雷公村，也是希望我受尽折磨后早夭化作鬼王。虽然中间不知了什么意外，我这十几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但最后确实也如他所愿变成了现在这样。”

&esp;&esp;“所以我觉得金晴晴的话不无理，虽然鬼域难以人为制造，但如果还有类似崔僮这样的人，能设法养大的厉鬼，甚至是造神呢？那人为制造鬼域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esp;&esp;徐暮蝉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息了声，好一会儿会议室里都鸦雀无声，每个人都面凝重地陷了沉思。

&esp;&esp;过了许久，贺云意才说：“我会让人去查一查崔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