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叶、纯度的粉，你们从前各自的味送的。七年前一起戒了，我跟你们一起戒的。但现在——

&esp;&esp;胡安娜碰了叶，量不大，卷成烟草了。卡洛斯和瑞没碰。蓝的眸锁定着迭戈，唯独你。你复了。

&esp;&esp;迭戈坐在那里，额的冷汗和手臂的血一起往外淌，原本毫无异的脸瞬间灰败。

&esp;&esp;普通人被到角落，先是恐惧，再是呆滞，最后是死到临的愤怒。

&esp;&esp;……谢玦。他的声音哑了，愤怒几乎烧到眶，你他妈就是个怪。我们这些人一起从那个垃圾社区和看守所活来的，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别以为我不知瑞早和你睡过了，胡安娜也想和你睡，你看不上她，就因为瑞是和你一样的亚裔？”

&esp;&esp;胡安娜早在谢玦说她碰了叶的时候就变了脸，见迭戈狗穷巷开始不择言，她厉声制止：“迭戈！”

&esp;&esp;谢玦用神让她哑了。

&esp;&esp;卡洛斯在角落一言不发。

&esp;&esp;迭戈依旧继续：“好，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这伙人一起走到现在，也是过命的了，但你现在告诉我，你直接用这手段来查我们？你甚至冷血到直接诱导我们复——”

&esp;&esp;谢玦坐在桌边，靠在椅背里，听着他说。直到迭戈的最后一个音节落空气里，她都没有什么表。

&esp;&esp;你问我是不是怪。她笑了，我能活到现在，当然是。人的变化是一回事，是，但救不了已经塌了的分。你的手可以接，但你上的东西已经烂了，迭戈。

&esp;&esp;谈笑间，迭戈另一手的手也断了。

&esp;&esp;手腕翻转，迭戈甚至没有来得及惨叫，刀已经落，谢玦侧过刀，用刀刃的平面贴着迭戈的小臂侧慢慢，把刀尖沿着一片针孔的肤边缘缓缓切了一圈。

&esp;&esp;畅灵巧，庖丁解不过如此。

&esp;&esp;带着针孔的肤就已经被剜了一块来，

&esp;&esp;迭戈。谢玦叫他的名字，称得上有几分过去的温柔，你不会以为新的针孔和旧的针孔分不来吧。

&esp;&esp;谢玦把刀搁回桌面上，用纸巾把刀刃上的血迹蹭掉。偏过，看向胡安娜，嘴角那已经收了大半的弧度又重新浮起来了一些。

&esp;&esp;胡安娜，她说，带他去隔小房间，把你知的、不知的、还有你觉得我不会想知但最好还是知的——都问来。

&esp;&esp;她把那枚被剜来的肤从桌面边缘拿起来，放在迭戈膝盖上方的位置。

&esp;&esp;天亮前，我一份完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