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温沅跟着愣住：“……怎么？你认得？”

余浪左右看了看，护着小少爷避开拥挤人群，朝那夫郎看了一，又低看着小小少爷，里全是犹豫。

“到底怎么了？”温沅又问了一遍，“咱们是不是见过？我总觉得他有些熟。”

余浪眉心微蹙，斟酌：“少爷，他和你……很像。”

“什么很像……”温沅再一次看过去，猛地顿住。

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很像”。

大多数时候，自己对自己的相只是留有一个清晰又模糊的印象，遇到相似的人，自己只会觉得熟悉，但旁人第一就能看。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明白了余浪为何犹豫。

那夫郎还在试图往这边来，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温沅从嘈杂声中辨别那一声是——

沅儿。

“咚！——”

他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响，原来是游比赛结束了。

筹是谁？不重要。

“少爷……”余浪刚开，温沅打断了他。

“结束了，走吧。”温沅的声音如常，他转过，顿了一才往前走。

余浪跟上他的脚步，护着他往岸边走去。

两人走得飞快，后面的夫郎终于挤到他们方才站的位置，可他始终没能找到他想找的人。

温沅上了船，对着江了会儿神，才慢腾腾地靠到余浪背上。

余浪偏过，看不清小少爷的模样：“少爷……不想见他么？”

“不见。”温沅扯了扯嘴角，笑，“当初他们把我卖了，抛弃了我，现在又想来什么？”

余浪心尖丝丝泛疼，他想背过看一，然而小少爷却不允许他转。

“想看我有没有哭？”温沅嗤笑，“这小事，不至于。”

余浪心揪了一，轻声说：“少爷，我的所有事你该知，我也一样。”

温沅卸力，任由余浪转过抱住他：“我不是难过，我只是……有些回不过神，他们怎么会知我在这里？是孙家人说的么？孙季霖？他想用这手段让我倒？何其可笑，可笑。”

余浪抱他，轻缓地拍了拍他的背，试图缓解他的微颤：“少爷不想见，那就不见。”

“嗯。”温沅说，“不见。”

温沅说不见，就决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