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她为质。

丁姨娘看到杜氏上的震天雷，当即吓得魂都没了，想也不想就将怀里的霍霆作为武朝她扔过去。

如此她才争取到逃跑的时间，霍霆狠狠摔在地上，就这样落到了杜氏手中。

廖氏声音里一片冷意：“丁氏，若霆哥儿躲不过这一劫，你就去陪他！”

丁姨娘看她一副睚眦裂的模样，当即吓得双发。

说完廖氏又瞪向杜氏：“自打你嫁霍府，死在你手里的姨娘和婴孩有多少你数得过来吗？就是因为你造孽太多，如今才会报应到你的女上。”

杜氏似被戳中心窝，却依旧不服：“狗报应，我没错，错的是霍安民，错的是小刘氏，那些孩也该死，谁叫他们偏要托生在霍安民小妾的肚里。我好恨，为什么霍安疆就能不取妾室，为什么霍安宗、霍安家会听媳妇的话，而霍安民就只会把一个个大着肚的小妾送到我跟前来！”

“呵~”廖氏一阵讽笑，“论纳妾，霍府里谁比得上我家老爷？如似玉的妾室家里就放了七个，外幸过的更是不计其数。”

听到此，原本被杜氏气得炸的霍安家立心虚了，彭姨老太太捶打他，“孽障，心的玩意儿！”

廖氏继续：“是我不够貌？是我不够贴？还是我不够贤惠？还有四房那些姨娘们，她们的家室一不比你差，也都是好人家来的，你以为她们就愿意为妾？

看着庶庶女们一个接一个生，我心里也不好受，难我跟你一样胡杀人？看看那些孩吧，稚何其无辜，你怎么得去手？你恨霍安民，若你直接去找他报仇我还能看你一，可你却绑着我们一大家去消灭你的恨，杜氏，你就是个天生的坏！”

“不，我没错！”杜成茹激动地扔了左手的火把，一将地上哭岔气的霍霆捞起来，举过就要摔去。

“不要！”众人大惊失。

“婆母，不要再害人命了，放了霍霆吧！”这时姜氏跑了过来，“婆母，公公已经死了！”

杜氏听到儿媳妇的声音，摔孩的动作停了来。

“死了？他真的死了，那尸呢？”

姜氏自是知霍安民躲了起来，可她并不知地方，为了快速稳住杜氏，她只得撒谎：“埋了，我和夫君亲手埋的，公公的确死了，连王姨娘和穆姨娘也都死了。”

“你的话我不信，山儿呢？让他来跟我说。”杜氏又将另一只手上的火把往引线凑了凑，“敢骗我，大家都一起死吧！”

两行清泪从姜氏脸庞落：“婆母，夫君他……他也不在了……”

仿若一惊雷，将杜氏的神魂劈散。

“你说什么？山儿他……”

姜氏喃喃：“婆母，他死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她的媚儿死了，现在连山儿也死了，她留在世上最后的血脉也没了。

这么多人不说什么都没有将杜氏击垮，可姜氏一句话，便把她整个人都击碎了。

杜氏泪如决堤般落，模糊了视线，一刹那她像换了方天地，恍惚看见儿、女儿都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蹦着向她跑来。

可一伸手，幻影便碎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活得这半辈，到底是我毁了旁人，还是旁人毁了我……”

她右手的火把还在熊熊燃烧，左手的霍霆还在哭，可声音已经哑了，远不似先前那样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