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意识抬望去。

金光越来越盛，枯骨的骨架终于彻底消散，化作漫天金粉，被古碑轻轻。

“阿月……”枯骨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空的窝望着女虚影消散的方向，骨节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她飘到古碑前，指尖在碑面轻轻一，“让他输吧，在消散之前，我们再为苍生些什么。”

殷玄惊讶地看着，只见那些金光从骨中渗，如同燃烧的星火。

最后一缕金粉碑的刹那，碑面突然浮现两行模糊的刻字——“执手护苍生，骨烬亦相随。”

以后他们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了。

枯骨的骨架猛地一震，空的窝死死盯着古碑，骨节因震惊而剧烈颤抖，“阿月……你……”

女虚影微微颔首，转向枯骨时，周的白光柔和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覆在枯骨的手骨上。

枯骨的骨架晃了晃，骨节的声响里，第一次透松动。“可……这是你的安息之地……”

“在哪不重要，”女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寒冰，“重要的是，我们还能在一起。”

它缓缓转过，看向殷玄时，周凛冽的灵力已尽数敛去，只剩一沉淀了千年的疲惫。

“墨郎……”古碑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温柔得如同初见。

枯骨的骨架剧烈颤抖起来，骨架发“咔咔”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痛哭。“是我没护住……是我没护住你们……”

殷玄刚收回在碑上的手，脚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阿月……”枯骨的声音突然了，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一直都在？”

“墨郎，你看，这天终究是要护的。”

它的动作很慢，骨节地面的声响不再刺耳，反倒像是一温柔的告别。

走到碑前时，它轻轻伸手骨，贴在女虚影最后碰的地方。

原来他们叫仇墨和陈月。

他低看去，只见古碑正前方的地面裂开一隙，黑黢黢的如同蛰伏的兽，边缘泛着与碑同源的微光。

女虚影轻轻摇了摇，指尖在枯骨手骨上挲着，像是在抚平岁月的刻痕。“不怪你，你在我心里一直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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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望向古碑，那里曾是她最后的安息地，如今却成了守护苍生的阵。

女虚影没有回看枯骨，只是伸半透明的手，轻轻拂过那些溃散的光。

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拂过，指尖所及之，光竟凝成细小的光带，绕着殷玄转了一圈，最后轻轻落在他掌心。

殷玄只觉掌心一，那光带竟顺着他的经脉转，治愈了他上的伤。

殷玄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古碑前，掌心贴上那仍泛着微光的凹槽。

“等我……”枯骨低声呢喃，话音未落，整个骨架突然迸发细碎的金光。

只见古碑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柔和的白光，缓缓飘一个几乎透明的女虚影。

仇墨之妻陈月，与仇生之墓。

枯骨的骨架在金光中渐渐变得透明，指骨、臂骨、肋骨……一块块骨节化作金的粉末，顺着古碑的纹路缓缓落，像是在与碑中的女相拥。

女声音温柔：“我一直在。这是我残留的最后一缕魂魄，我一直不放心你，留它陪着你。”

她转向枯骨，虚影因灵力波动微微闪烁，“当年我们舍命守护的，不正是那些平淡幸福？若修真的破阵而，又会有多少人家像我们一样分离？”

就在这时，枯骨突然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古碑。

她说着，影渐渐变得透明，“我累了，墨郎，你也该歇歇了。”

殷玄输完灵力时，那两行字已渐渐隐去，古碑恢复了古朴的模样，却透着一前所未有的安宁。

“输吧。”枯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顺着碑上的光纹走，莫要停。”

枯骨沉默着，空的窝望着她半透明的影，散落的指骨意识蜷缩，像是想握什么，却只握住一片虚空。

“没了我们，还有很多心系苍生的修士。”

“你守着我这些年，已经够了。”女轻叹一声，抬手抚过他的颅骨，“执念太，会困住你自己的。”

纯的灵力刚一涌，古碑便发温的嗡鸣，女虚影残留的气息与他的灵力织，顺着碑的纹路缓缓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