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樱鸾那个废修了三个月还没给本尊修好房，你就用你的魂，去给她砌墙铺瓦。”

殷玄：“确实有一事相求。”

就算有，也经历过时间摧残变成灰了吧？

殷玄哑然：“……我也不知有没有特征，等我见了才知是不是我找的那个。”

苏城主语气带着几分为难：“要说百年的石碑，城郊的忠义祠里倒有几块，是纪念早年守城主将的，也算有些年。可要说万年……”

“吧。”

“先不说这世间是否真有万年不烂的石碑，单说鸣城建城也不过千年，哪来的万年古碑？”

苏城主笑着谢：“这次多谢恩公手相助，听柔儿说你有事要让我帮忙？”

玄暗沉默片刻，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本来如今人手不够，本尊是不想大动戈的。”

苏城主：“也是一座城池。据记载，一千年前修真界发生过一场大战，很多城池都被毁了，鸣城就是其一。”

万年？

玄暗压绪，冷声：“既然失败了那就去领罚吧，罚你……”

丘尺咬着牙，血腥味混着冷汗渗来。他知讨价还价只会更糟，只能颤抖着磕：“属……属领命。”

苏城主：“恩公客气了，你帮了鸣城，有什么事尽说，只要我能办到，定不推辞。”

苏城主苦笑：“我和恩公说句实话，就算天宗的人没来救援，鸣城也有退路，可那代价太大了，如果没到绝境，我是万万不敢启用底牌。”

“苏家能坐稳城主之位不是因为我们武力，而是因为我们有威望，恪职尽责，能让百姓信服。”

“哪怕只是坊间传闻，有没有听说过奇特的古碑存在？”

古碑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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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叩案几，沉片刻，“鸣城周遭多是山林河泽，寻常石碑倒是多的是，可称得上‘古’字的……我一时想不起来。”

苏城主：“……”

不过……

他摇了摇，神里满是无奈：“恩公，真不是我不想帮你。”

苏城主愣了愣，随即失笑：“这可就难办了。总不能带恩公把鸣城所有石碑都认一遍吧？”

殷玄：“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鸣城可有一古碑？”

鸣城书房。

他抬看向殷玄：“恩公说的古碑，可有什么特征？比如形制、纹路，或是传的名号？”

殷玄神的光渐渐暗了去，也是，这么重要的古碑哪能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苏城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微蹙，几分迷茫：“古碑？”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苏城主对帮不上忙有些羞愧，“恩公别急，这样吧，我让人去查查地方志，看看有没有关于‘古碑’‘遗迹’的零散记载。不有没有结果，三天后给你回话，如何？”

“鸣城才建城一千多年吗？那没建成以前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时候那殿的琉璃瓦能映十里开外的光影，什么时候才算罚完。”

丘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尊主饶命！属愿罪立功！只要再给属一次机会，属定能将功补过！”

苏城主：“多悠久才算古老？”

丘尺浑一颤，脸瞬间惨白如纸。用魂筑殿？那可是要一离自修为与魂魄本源，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比死还难受！

但也比现在就死了。

殷玄知这已是苏城主能的极限，只得拱手谢：“多谢城主费心。”

他转离开书房，刚走到院，就见苏锦柔提着盒站在廊，见他来，连忙上前：“恩公，你们事商量完了？”

他能觉到黑雾中那视线的重量，像是带着某沉郁的执念，比单纯的怒火更让人胆寒。

殷玄也知不可能，追问：“那鸣城有没有那特别古老，古老到可能连年代都无人知晓的石碑？”

殷玄：“怎么也得千年万年。”

殷玄了然，原来如此。

“便是传说里的上古遗迹，也恐怕早被岁月磋磨掩埋了。”

“当初没有防阵，这个地界基本上是一片汪洋，是我的先祖力排众议，带着建造了如今的鸣城，所以我们苏家才能历代都是城主。”

丘尺如蒙大赦，连带爬地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