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冰冷的说辞。

谢逸燃盯着他那副瞬间僵的背影，嘴角恶劣的弧度加了几分。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仿佛用尽了他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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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讽刺，多么疏离。

因为练习过很多次。

侍奉……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得他灵魂都在搐。

这未尽的话语，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底，化作底一片汹涌的。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汤咕嘟的声音持续着，像是在填补这令人心慌的空隙。

因为……只想给你吃。

的停止了动。

厄缪斯背对着谢逸燃，了一气，空气中郁的香气仿佛都成了密密麻麻的针，隔着时间扎在他的肺叶上。

“小心。”

他端着碗，走到床边，再次单膝跪，将碗递到谢逸燃面前。

他低，银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此刻必然失控的表。

过了好几秒，厄缪斯才极其艰难地用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回应：

厄缪斯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近乎卑微的忍耐。

【“军校课程的一分。”】

“……是。”

“雄虫……理应得到最好的照顾。”

他怕一回，就会让谢逸燃看到自己瞬间泛红的眶，看到那几乎要决堤的痛楚。

厄缪斯的声音从牙里挤来，涩得厉害。

“雄主”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刺人的嘲讽。

他没有回，也不敢回。

“……嗯。”

那时，谢逸燃也是这样，用那带着玩味、又有好奇的语调问他——

那时，他们的关系还很差，差到针锋相对，差到彼此厌弃。

曾经被他视作屈辱的词汇，如今却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证明彼此关联的稻草。

厄缪斯将烹煮好的盛碗中，那是一只与这质地温的致瓷碗，里面的块炖得酥烂，汤郁，香气扑鼻。

谢逸燃拖了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洋洋，却又像带着钩。

他没有接，反而向后靠了靠，眉嫌弃地皱起，目光环视这间破旧的囚室。

他迫自己转过，脸上试图维持平静，但底未散的红痕和微微急促的呼卖了他。

他刻意模仿着记忆中可能存在的、属于“过去”的轻佻语气，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在厄缪斯绷的脊背上。

“军校还教这个？看来帝国对‘侍奉雄主’的要求……？”

“这里……只是临时休息。”

而现在……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绷了颌，如何用冰冷到近乎刻板的声音，像背诵军校条例一样回答——

【“少将……很会饭？”】

谢逸燃瞥了一那卖相相当不错的，又扫过厄缪斯依旧微红的眶和抿的线，恶劣的心思再次翻涌。

他蓝的眸翻涌着痛楚，却忍着没有让泪溢，只是睫低垂，避开了谢逸燃审视的目光。

“厄缪斯上将，你这待客之，未免太寒酸了，还是说……你习惯在这‘狗窝’里伺候你的雄主？”

看来这“过去”，比他想得还要有趣。

如今，却也用冰冷的枪抵住他的后腰。

他嗤笑一声。

厄缪斯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指节用力到泛白。

“就让我在这地方吃饭？”

“哦？”

他猛地闭上，锅铲在锅中划一刺耳的声响。

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沙哑。

时间仿佛被猛地拽回六年前，格雷斯那个同样昏暗却满是敌意的囚室。

【“旨在确保雌虫备侍奉雄主的基本素养……”】

他当然不记得六年前那句随调侃，但厄缪斯这反应……有意思。

他不敢看谢逸燃的睛，视线落在对方随意搭在床沿的手上，那手指修，骨节分明，曾无数次描摹过他的廓，也曾沾满鲜血将他从地狱拉起。

锅中的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他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孤寂的背影。

之前也会，现在更会。

否定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指尖，重新握勺，缓缓搅动锅里翻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