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就在那里了，不记得雌父雄父，是街区的老虫嬷们接济，吃着分站分发的营养膏大的。”

之前的事？哪些事？

他抵在厄缪斯肩窝里，墨绿的睛眯起，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

“无不无趣我说了算。”

厄缪斯的目光投向骨林那仿佛没有尽的昏暗，记忆被拉扯回那片充斥着铁锈和尘土的狭窄街区。

谢逸燃追问，他对那些苦日没什么兴趣，他只想知厄缪斯更多的事，尤其是……和他有关的事。

厄缪斯顿了顿，似乎在想该如何描述那段除了汗与竞争便是无不在的针对的岁月。

“我现在可是你的雄主，有权利知我雌君的过去。”

“没什么特别的？”

厄缪斯：“……”

他低低应了一声。

“军校……”

“那个蓝不是跟你同期的吗？他看起来可不像能和你和平共的样。”

厄缪斯的回答依旧简洁，仿佛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历都不值一提。

厄缪斯继续说着，声音里听不什么绪。

“他……确实有些麻烦。总是试图在各方面超越我，言语上也……”

他省略了那些尖刻的嘲讽，只是简单总结。

但谢逸燃却能锐地觉到，这背着他的，有那么一瞬间细微的绷。

“不必理会他。”

“后来……被任命为第七舰队的少将。”

“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冬天不会冻死。”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谢逸燃的存在，现在再往回看，那段记忆似乎……也确实不再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提到阿纳斯塔，厄缪斯的气息几不可察地冷了一瞬。

谢逸燃的语气带着蛮横的意味，手臂也收了些。

谢逸燃能觉到他绪的些微低落，手臂了，像是无声的安抚，但嘴上却依旧恶劣。

他知谢逸燃的，越是回避，他越是会纠缠不休。

于是厄缪斯沉默半天，最终还是回了他一个“嗯”，然而他话音未落，谢逸燃便又突然想起来个事。

“嗯。从底层起，执行任务，积累军功。”

“嗯。”

厄缪斯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蓝的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斯耳边懒洋洋地响起，带着不经意的好奇，手指还无意识地卷着厄缪斯一缕银发把玩。

厄缪斯有些无奈，但也知谢逸燃说得得到，只能低声。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是军校里那些无休止的竞争和训练，是战场上冰冷的硝烟和牺牲，还是……那些他宁愿永远尘封的关于卡塔尼亚的破碎记忆？

“然后呢？”

背后的谢逸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不满地用额蹭了蹭他的后颈，像只撒的大型犬。

“不太友好。”

“听起来也就那样啊，还不如在格雷斯跟我在一起有意思。”

“怎么？不能说？还是不想跟我说？”

“就从……嗯，你小时候开始？听说你是在贫民窟大的？”

他实在无法将格雷斯监狱那暗无天日又充满绝望和压迫的日，与“有意思”联系起来。

而且……不知为何，在谢逸燃面前，那些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似乎总是不那么用。

谢逸燃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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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毕业了，了军队？”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就是训练，学习，争取资源，没什么特别的。”

“后来……检测资质，被特招军校。”

谢逸燃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他？也跟你比？次见到，我帮你把他那蓝薅秃。”

“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很无趣。”

“少将，给我讲讲你之前的事呗。”

厄缪斯受着颈后传来的温和那不容置疑的宣告，心底叹了气。

谢逸燃把话题拉了回来，他对阿纳斯塔的兴趣仅限于此。

谢逸燃挑眉，显然不信。

厄缪斯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他特有的清冷。

他说到“少将”时，语气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声音都有些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