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 公主可敢应

秦式微说完那句话, 朝太微微颔首，缰绳一抖便策走了。千兰朝太众人行了个礼，翻上随其后, 两背影很快便没了松林。

太都还没反应过来，忽都思已望着那抹月白骑装的背影消失在林间，笑了一声：“明昭公主, 烈得有趣。”

他话音刚落，一个蛮族侍从便快步上前, 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忽都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心微微拧起, 随即朝太拱了拱手，说萨满那边有些事, 先走一步, 便带着人往营地另一去了。

三皇见状便说自己再去猎一圈，调转便朝着秦式微消失的方向追去。

四皇却没有动，他望着忽都思远去的背影, 心里想的是方才那侍从提到的两个字——萨满。他自幼便听过蛮族崇巫之事, 萨满在十二中的地位极为尊崇，被视为生天在人间的使者。可萨满极少现在外人面前，这一回竟随忽都思一同来了京师。

思来想去，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还得同幕僚商议一二, 便也找了个由, 拨转往自家营帐方向去了。

太看着边忽然散了个净，又看了看唯一剩的五皇。五皇如今个比他还，量也壮实了不少，安安静静地骑在上, 手里握着弓，不知在想什么，太不知他到底吃了什么能成这样，也不想搭理，扯了缰绳便往自己的营帐去了。

五皇倒也不恼，只是望着那些四散的影，独自往另一个方向的林缘走去。

秦式微在溪边勒住了，翻，任儿去吃草。这条溪从山腰上淌来，声淙淙，倒是安静。溪对岸的山坡上，一双猞猁正伏在草丛间撕咬一半大的野兔。它们大约是刚捕到猎，争抢得正凶，咙里发低沉的呼噜声，四只耳朵机警地竖着，还没有发现溪这边的人。

她目光落在那双猞猁上，神专注而平静。

后传来蹄声。

猞猁被惊动了，双双抬起来，竖着耳朵朝这边望了一瞬，随即叼着猎消失在木丛后。秦式微回过去，便见三皇策而来，后只带了两个随从。

她微微颔首：“三殿。”

三皇勒住，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还未散尽的意气风发。他翻，将缰绳丢给后的随从，大步走到溪边，朝秦式微：“上回在中碰面，我曾邀你往武场切磋箭术。那时只你投壶准，不曾想骑也这般利落。方才那一箭又快又稳，倒是替咱们了气。那忽都思在猎场上目中无人，这一箭，倒叫他不好再轻看了。”

秦式微摇摇：“雕虫小技罢了。那一箭忽都思没躲，大约也是看我伤不了他，才敢站得那般稳当。”

提到忽都思，三皇的神正了几分，在她旁边的溪石上坐了。他索放开了话，说起忽都与乌桓的底细：“乌桓在蛮族十二里算是生天之，地位正统，行事也比其余落讲理些，算是蛮族里少有的文明一。当年皇祖父登基时，把乐安公主嫁去了乌桓。可那时的乌桓并不像如今这般盛。十二中以狄历为首，后来西境之的罪魁祸首也是狄历。”

“那时乌桓没有参与吗？”秦式微偏过来看他。

“参与了。”三皇，“乐安公主的丈夫忽都克也死在那一战，被霍相亲手枭首。十二同气连枝，谁也摘不净。不过平定叛之后，乐安公主曾派人传信给先帝，算是陈。她承诺，今后只要有她在，定会保西境安稳。正因为有她这句话，父皇才在时隔多年之后，重新考虑与西境通市。”

他顿了顿，望向溪上游的方向，话一转：“至于忽都思，算起来，他辈分比咱们还一辈。忽都克死后，忽都汗继任首领。忽都汗为人平庸无能，嗣众多。忽都思便是其中一个，母亲是女，幼时屡受诸兄欺凌。后来是乐安公主将他接到边亲自教养。忽都汗虽没什么大用，但对乐安公主极为敬重，也便应了。”

“后来忽都思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乌桓许多决策据说都是他的手笔。这一回通市，他也拿了相当的诚意，愿意向朝廷开放乌桓掌控的两条盐，并准许边境三场向朝廷供。这些条件在之前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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