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还都是推断，”秦韫素搁茶盏，“想要坐实，还需证据。”

录，那药闻着辛烈冲鼻，不像寻常风寒方。她煎的到底是什么？保胎的，还是落胎的？”

“太后知他如今在慢慢恢复吗？”

秦韫素惊讶：“师辞也查到这个了？”她继续说了去，“那木姓侍女一直在东伺候到武显太过，之后便不知所踪。当年东旧人死了一大半，她若不是死了，便是被人藏起来了。我便从李修容上往查。李修容还有个妹妹，是她父亲的私生女，不姓李，随母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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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韫素冷笑一声。“我与她斗了这些年，也算知晓她的心思。武显太的死对太后来说是锥心之痛，她一辈都走不来。听说自己还有个孙儿，自然要放在底才能安心。况且——”她顿了顿，“太后一直觉得这皇、这龙座，本就该是武显太的。她的孙儿，凭什么要在外藏着掖着？”

秦韫素的目光从宣妃脸上扫到五皇脸上，又扫过随从手中那几盒赔礼，淡淡：“不过是场意外，不必这般兴师动众。东西拿回去吧，本这里不缺这些。”

她话锋一转，看向五皇，语气放得比平日温和了几分，“再过不久便是西山围猎，你多练练弓也是好的。圣人前几日还同本提起，说五殿如今骨壮实了不少，很是期待你在猎场上一手。”

宣妃立在殿中，面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惶恐，见了秦韫素便先行了礼，说话都有些磕绊：“娘娘，臣妾带五皇来给娘娘赔罪。御园的事是他的不是，惊了郡主与孙嬷嬷，臣妾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以前或许不知。但如今应当知了。”秦韫素端起茶盏饮了一，语调不咸不淡的，“上回我故意让太后的人撞见五皇去太医院，那之后她便慌了手脚，急着要把人接回寿康。她心里清楚，这张脸越越像武显太，纸终究包不住火。”

“可我不明白，”秦式微抬起来，“太后为什么非要把他来？养在外不是更稳妥吗？随便找个庄，寻几个可靠的嬷嬷，谁能知他的来历？”

秦式微的瞳孔微微收缩。“木。那侍女与李修容的妹妹——是同一个人？”

五皇垂着睫立在她侧，他朝秦韫素行了一礼，“郡主与孙嬷嬷受惊，是儿臣的过失。儿臣不该在御园练箭，更不该失手伤人。儿臣不敢推脱，母妃说要来赔罪，儿臣便跟着来了。”

“正是姓木。”

秦式微把这些线索在脑中飞速地拼在一起。“所以当年武显太病故，木姓侍女有在。太后得知后便让李修容假装怀，将这孩接到寿康。那药是抑制他大的，太后宁愿让他一辈当个不大的孩，也不能让他的脸暴在众人面前。”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他应该比如今的太还要大上两岁。却着五皇的名活了这么些年，所有人都当他是李修容的儿，当他是当今天的血脉。”

便在这时孙姑姑来报，说宣妃带着五皇来请罪。秦韫素起理了理衣襟，朝秦式微：“你留在殿中，不必去。你的婚事尚未定，见了外男，说不准又要多些闲话。”说罢便往正殿去了。

秦韫素颔首：“李修容当年能是太后赏识。后恩最少，有却极快。后来便是那回我罚她跪，之后太后旨将她接到寿康偏殿养胎，直至诞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