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若说明白自己在纠结什么，到也好解决。大不了直接了当的回复她一句“不去”，也不见得能有多么伤人。可问题偏偏就是不知在纠结什么。不知病因自然是不懂得医治。

时间是这么漫。

在我抱着被发呆了很时间之后，终于忍不住看了手机。时间刚好七。也就是说我还要再煎熬两个钟。得知这个猜想，我越加烦躁，在房间里踱步，又坐，躺，闭不过几分钟，翻又继续踱步，且不止一次看手机。心里说不是期待还是害怕短信的再现。

总之，张宁的短信没再现过，就连来电显示的痕迹都没有。

临近九时，这觉被加倍的放大，我几乎能听到手机响动的微小声音。又是该死的幻觉。

我坐在房间里，手机在播放着上个世纪的慢调英文歌。风扇伴随着呼呼作响来的风让我沉重、涩。我开始陷迷离的困境里，忽而变得沉重，忽而又变回轻盈，大脑固执的重复着什么，每当我想记住它，就会变得模糊一片。

我想我是真的困了。

就像读书时那在课堂上打瞌睡的觉。上像粘了胶一般，死活睁不开。也总是不停的向坠，像垂钓。意识中是听得到老师讲课的声音，但一清醒来，只剩空白。

再比如，瞌睡的过程突然被人惊醒，那一瞬间脑和的颤栗。

我猛得睁开睛，角因生理作用一颗泪来。但我不在乎，只是满世界的在找手机，可其实它就在我枕旁。当我找了一圈回来之后，九已经过半。

我打开手机——歌曲还在继续——竟有几条短信，不是张宁的，是我的科代表。

最早的一条是在九时：老师，你不来吗？我们都到了，就差你一个人了，等你哦。

老师你真的不来了吗？可惜，我们要开始切糕了。对了，寿星张宁打死都不肯告诉我们愿望，真讨厌。

这是九十四分的第二条短信。最后一条短信显得有些也有些无奈。她说：本来约好玩到十半的，可还没到半个小时张宁就走了。寿星都不在了，我们也只好散场了，就不等老师了。我总觉得张宁很不开心，快要哭了的那。可又不知该怎么安她，唉……

要是老师在就好了，我总觉得她在你的课上比较开心，虽然我不和她同桌了。你不知，今晚她那张脸都快能吓哭小孩了。

话说，如果老师看到短信能回复一我吗？

看完之后我意外的冷静来，组织了词语，给科代表回了一条较轻松的短信。

看到了。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就不参加了。

写完这句话我才发觉自己忽略了两件重要的事。我竟连祝福语和礼这两样中的任何一样都没有送给她。然而现在再送也没什么意义了，我始终是失约了。

老师你别这么说嘛，其实大家就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玩一。毕竟，二可能就不在一个班了。科代表很快给我回复。

嗯，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们还年轻，而人生的别离还有很多，总不能每次都找借放纵自己。我写，同时也是对自己说，对张宁说。虽然我没能看见她，但也能想象到她当时的模样。我知，她的朋友们不懂她为什么难过，又为谁难过。只有我和她自己清楚。就像我突然明白了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不仅仅是因为尴尬。

但我没想到，几天后我的一句话会成为压倒“骡”的最后一颗稻草。

那是在一节自习课上。

我的自习课一般都比较轻松，一般就安排自习，好几次我也偷个懒脆不去守着她们了。毕竟语文不是数学，不是靠刷题就能提分数的。

不知是谁先提起的话题，总之到了后面，几4乎全班人都在追问我——其实也不止我，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被追问过——学期到底还教不教原来的班。有些老师给了确切答案，也有老师糊其词。我更趋于后者。因为我早就知，如果不是真的有不可抗力的原因，老师们还是得听从学校的安排。

就像曾经我的老师半开玩笑的跟我们说过：我一都不想跟你们上二，最好安排我回去教一。

我们问她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们都知我的底细了，一威信都没了，尤其是你们两班。她好看的一笑，教一还能骗骗他们呢。

可结果，她依然跟上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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