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顿了好久, 都没有上前。

他惫懒，除必须外几乎不关心任何不相人的近况，沈卞清大概也算一个, 两人之间的沟通屈指可数，光脑里的对话记录至今清清冷冷，寥寥数语全是军务政务，偶尔通个电话也在一两分钟结束, 谁也不多聊一句。

偶尔，他也会问一句蓬灵相关, 但也只是有关姑姑那儿给手术方案的度, 如果他不问，沈卞清从不主动提起蓬灵。哪怕有时候他真忍不住顺带问一句“蓬灵呢”，沈卞清也只回“在工作”或者“已睡”，寡淡得像在汇报天气。

没有蓬灵，政务，那么两人之间就本没有可以谈的话题。

沈漾将目光停留在沈卞清的左手无名指, 纯粹是鬣狗的习本能，他隐约记得, 之前是没有这枚戒指的，但这次登舰，沈卞清忽然就上了, 吃饭, 开会，就连现在也是，从来没见他取来过。

没打听过，没关心过，沈卞清难有什么结婚对象了？

珂珂将两支避针递给沈卞清, 他颔首致谢，接过来时左手的戒指在灯光微微折一银的光斑。

珂珂照例嘱咐了几句针剂的用法：“一针的效用期为24小时，超过24小时就需要注第二针，另外，一定要在开始之前注。”

沈卞清温和地“嗯”了一声：“辛苦您，每次都这么负责提醒一遍，谢谢。”

沈漾拧了眉，再次往那枚素戒上扫了一，沈卞清结婚对象在舰艇上？还是每次补给舰过来对接时的人员里？或者舰后当地的哪位大小？

不然他几次三番来领用避针什么？

“对了，我还想问一，”沈卞清完药还没走，温声细语地询问，“我听说如果定期有忄生活的话，是可以直接行埋植避针的？”

珂珂一愣，推了推镜，说：“是的，可以，埋后只需要每五年来复查一次就行，中途不需要再行额外的措施，但是……”

她的语气严肃郑重：“alpha行埋的话，伴侣oga的信息素也会编码芯片，以后易期，你只能寻求该oga的抚，或者熬，很难再接受其他oga的信息素了，哪怕最后芯片取来，其实也像标记一样，洗不净的，请一定要想好了。”

沈漾听到沈卞清温柔地轻笑了一，带着一他从来没在这位兄上听到过的，近乎柔的意。

“嗯，不会取掉的，”沈卞清说，“只有她，也只会是她。”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谁宣告：“而且……90以上匹度本就可申请期伴侣登记，我喜还来不及，怎么会犹豫？”

珂珂把注意事项讲完，见他态度决，便侧将人往诊室里带：“那先记录一您和您的伴侣的一些基本信息。”

两人往里面走，诊室的门缓缓合拢，门越收越窄，将要完全闭合的一瞬间，沈漾伸手住了它。

“我也要这个，”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省得三天两来领针。”

珂珂黑框镜后的目光凝了一瞬，但她平时就是一张有些呆萌的死鱼脸，于是低扶了镜，再抬起时波澜不惊地了，然后开了两个医疗助手机人过来。

两个alpha一人一个机人，各自坐在诊室两侧的椅上，中间隔着一张检查床，床单雪白，像一条沉默的界线。

机人叽里咕噜地念完了埋的注意事项和术前告知，开始语音收集基本信息。

这设计原本是为了减少医疗中心里人员接，两个alpha一问一答着自的基本信息时还没什么问题，但机人念到有关伴侣信息登记那一项时，气氛就有些不对了。

【请录伴侣生日期及年龄，此项信息查是否成年……】

沈漾：“18。”

沈卞清：“18，已成年。”

沈漾轻微地转过，瞥了沈卞清一，沈卞清侧脸平静，那枚戒指在他无名指上安安静静地待着，戒面微微反光，晃得他睫轻轻一颤。

【请录伴侣第二别分化时间，此项信息查是否已分化完全成熟期……】

沈漾想了想：“我记得是她14岁的时候……”

沈卞清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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