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嗡鸣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两个军官好时间都没有什么新动作，半晌，其中一位拿起桌面上的通讯，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起，往审讯室侧面的小隔间走去。

门关上了。

蓬灵坐在椅上，手平放在膝盖上，她看着对面剩的那个军官低翻文件，又看着侧面的沈卞清，他已经重新靠回椅背，姿态和刚才一样端正，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某个固定的上，像在数地砖的隙，而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手指正极慢地，一一地互相挲着。

去打电话的军官很快就回来了，他一落座，就直直地将矛对准了蓬灵：“蓬灵医生，刚才为了实你说的博馆观测名单，我方去调取了一份机密文件，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名单，是因为该问题涉及到几家已关停研究所的主营业务。”

“结合你的信息素对畸变有不可否认的影响力，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可能对某些犯红线的事实知不报，协助完成、参与实验，我们需要对你行采取和信息素检测。”

该来的总是要来。

蓬灵的后颈开始发了，那层薄薄的阻隔贴底，凹凸不平的疤痕像被什么从拧了一，她张了张嘴，意识把视线投向沈卞清。

他依旧、净、挑不任何破绽，他没有看向任何文件，只是安静地坐在那把椅上，像一座不动声的界碑。

他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睛在冷白的灯光显得格外平静而邃，他没有给她任何提示，两人在纸条中，她也谨慎地没有提起过任何关于sos的话题，而他也从未追问。

但因为海里的那句“除非我死了”，她现在想尝试着信任他一次。

蓬灵了一气，那些在咙里堵了很久的东西，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讲来。

“sos研究所，”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我从那里逃来的，从我3岁，到18岁，我一直被关在研究所中，被迫当实验对象，他们提取我的，从我分化成oga开始，持续到我逃来为止。我的可以短期大幅度提匹度，这大概是为什么，我的信息素对畸变有特殊应，sos一直在测试各项功能，工厂里那些注畸变的，我不清楚是否是sos研究产的延续。”

两个军官快速对视了一，大约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这个，两个人的表都波动起来。

他们开始一句句确认，盘问。

“蓬灵，我重复一，你承认自己从sos研究所擅自离开？”

“是。”蓬灵说。

“你是否承认自己在该研究所期间，曾接受过提取实验？以及各项关于、信息素的延伸实验？”

“是。”

“你之前为什么没有上报？”他们的语气开始变快了，像在抓住什么刚刚面的东西，“sos研究所关闭后你为什么不主动向监门说明况？为什么隐瞒份？这么时间了你——”

沈卞清抬手打断了两人，他的动作很轻，但很有力：“我问。”

绪略显激动的军官皱了眉，但沈卞清的级别在那里，他闭了嘴。

沈卞清低看着自己摊开的工作笔记本，上面一条条一页页写着柯林曾亲供认的，有关sos的各项研究产供销清单，密密麻麻，他曾经细细翻看过无数次，但现在，这些字在惨白的灯光渐渐扭曲，好像变成一只只血的蚂蟥。

他没有抬。

“你在研究所期间，是否有过反抗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