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人到温和的耐心，“你可以选择现在就拒绝我，然后等贺荣治的人来接你，你也可以选择用这四个小时，把你知的事告诉我，我不会用这段录音来起诉你，我需要的不是证据，是信息，一份贺荣治不知我已经掌握了的信息。”

他微微前倾，拉近了和柯林之间的距离，这个距离在审讯心理学上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叫决策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嫌疑人不再把对方视为威胁，而是把对方视为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有了这份信息，我就有了和贺荣治谈判的筹码。”沈卞清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柯林一个人能听见，“我的筹码越多，贺荣治就越被动。因为届时你不再是‘可疑密者’，而是‘有待查利用的关键人’。他不敢轻易动你，只要你活着，我就能借证人保护之名，将你纳舰队庇护，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柯林，你的生路，就在你自己嘴里。”

惨白灯光，老旧的录音设备静静躺着，像是通往生机的唯一。

沈卞清没有再说话，他闲适地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柯林上，左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极轻极慢的有节奏的声音。

审讯室的灯光依然惨白，通风依然发低沉的嗡鸣，时间在一秒一秒地逝。

柯林久久凝视，指尖几经挣扎，终于抬手握上设备。

他了录音键。

沈卞清的表没有任何胜利后的得意或松懈，他只是拿一支笔和一本掌大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在端写了一个日期。

……

审讯持续至第四十分钟，沈卞清将话题落到sos那场爆炸车祸上。

柯林皱着眉，也不是太有把握：“这件事研究所全程封死消息，我也查不到实。但能让他们不惜代价、大肆搜寻残骸，车必然是心机密……我猜可能是某提匹度的注原。”

沈卞清笔尖一顿，微微蹙起了眉。

柯林说：“这东西我也没见过，也没资格拿到手，但是地城黑市里，有些生意跟亀山香苗有关，我因此也有些接。她老公，就是死在研究所里那个胡德·特纳，大概率拿到过这原。”

“这人好成，虽然不错，但本作为alpha的等级不，他拿到化剂比我们dea还要早，是有资格sos参加展销会的一员，消息估计比我们灵通。我之前跟他见过几面，他喝多了酒，透过匹度这东西，想要跟谁‘合’，就能跟谁‘合’。”

“我当时觉得有故事，试探过，但他也没再往说，后来我想，亀山香苗是个家、能力都上品的beta，前面结过两次婚都没能有孩，亀山香苗想要生一个血统能力都贵的接班人，最终决定跟胡德·特纳三婚，听说是因为两人匹度极，比较容易有质量的孩，所以胡德·特纳才能攀上亀山家。”

“他们结婚是三年前的事了，所以三年前，该药就已试验阶段？”沈卞清准抓住关键信息。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