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蓬灵是被自己压麻了的手臂唤醒的。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到床中央了，左胳膊就狂放地压在那把煞气腾腾的薄刃刀上，胳膊因此已经印了的红痕迹。

最最最恐怖的还是……沈漾怎么在床上啊？

她还没来得及扭检查一房门的锁，跟她面对面躺着的沈漾就睁开，语气完全不是初醒的喑哑，他冷静：“你醒了？那来吧。”

说的是白天再说，倒的确是白天再说，易期的alpha确实跟生理知识里讲得大差不差，但沈漾这个alpha似乎又真的太……需求太了一些……

蓬灵原本还想教育一这位看起来没有接受过正规abo生理教育的鬣狗，度过易期的方法有很多，照他这么去她信息素真的快要被榨了，不如荤素搭一，可以用临时标记或者□□换的形式，她就可以当一条死鱼躺在床上不活了。

但被他在清晨翻来覆去意犹未尽地当猫薄荷了几次后，蓬灵决地打消了这个念。

她弱，沈漾好大一只，年轻，有力，不是耐力还是爆发力……她真的会被死的。

蓬灵未雨绸缪，开始反复给他洗脑信息素抚这方式就是最好的，还好，沈漾也非常喜效的办事风格，对于她这几分钟就能完工的能力相当满意。

只是他这人比较独行其是，一旦自己认的理就不会采纳他人的建议，昨晚他否了肢接与抚效果无关的理论后，今天清晨开始便越来越放肆。

也不知是不是易期的影响越发明显，最后一次，他把她翻了过去压在，完全凭借本能用齿在她后颈反复刮蹭，她听到耳边那似满足又不满的重的呼声，直到意迷间他扣住她上臂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刀，才行冷静了来，将他自己勉从她上离。

是有无节制了，等沈漾意识回笼之时，蓬灵已经累得趴着睡着了。

“你怎么又要睡觉……”沈漾哑着嗓用手背推挤了她歪睡觉时微微挤来的一，但很快想到她大病初愈，又羸弱得一苍白病气，终是忍了来。

不想再又当爹又当妈地伺候人养病了，怎么会有人一生病生一周都不会好？

她也太容易坏掉了。

午，沈漾的光脑响起来。

他像一死尸一样躺在床上，脸上已然是忍耐到极致的煞气，用唯一一条还能动的手臂往床捞来光脑。

是他仁慈犯的错，蓬灵刚睡着的时候但凡手臂不小心碰到刀就会在睡梦中意识躲开，很好，看来已经有了相当的觉悟。

但也不知是不是易期激素的影响，他越见她这样越觉得透一可怜劲，就把刀压在自己胳膊，谁知她后来也跟着了他怀里。

半边都被压麻了，他一动，她就像是要醒了，他只能忍耐着让她就这么睡。

沈漾面不善，一接起通讯，是个视频通话，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清吧“回声”的老板，沃特。

这个远没有到回声开业的时候，酒吧自然得到晚上才会开启夜生活。

但沃特已经坐在回声室的小吧台上，面前摆着几个成颇好的琉璃杯，明显是对面还坐着几个没现在镜里的客人。

沃特来的脖上全是大片的黑刺青，他嘴里叼着雪茄，一看到沈漾悠闲地躺在床上就大吼：

“你小他x的回来了不说一声？老忙着应付那群单的，一转，你拿了酬金就走？奔丧呢！”

“什么事？”沈漾问。

沃特明面上是个清吧老板，只在晚上营业，暗地里则是黑市的掮客，专门对接单的雇主和接单的鬣狗，成当中介。

他事净，嘴严，人也义气，手熟人熟客不少，人称回声老板，有响必有应，才叫回声。

沃特冲镜比了个大数：“有鲜货，刚挂来的，城区第四层，废弃厂，酬金这个数，一周了都没人敢碰，你来不来？”

“为什么没人？”

“前三个去看货的没回来，要扫街，畸变大概三十只，人大概五个，酬金另带两电池。”沃特用两手指夹起两块熵增生电池，在镜里晃了晃，颇引力。

沈漾看都不看，意兴阑珊：“扫街不接。”

“？”

“脏，分不清目标，容易留尾。”

“你他x什么时候还‘容~易~留~尾~~’了？你之前扫街扫得还少？别逗你老哥笑了！”

“最近不行。”沈漾朝趴在自己肩睡觉的蓬灵看了，“我要收敛。”

“你说什么？”沃特对着视频用硕的手指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这辈都没想到“收敛”这三个字还能从这个杀批中讲来，“你不是只接了俩a 单吗？什么神仙让你沈漾都吓破胆了？！”

他赖赖一堆，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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