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不倒翁一磕在他前，两只手意识同时往，只摸到了隔开两人的，冰冷的刀鞘。

“别碰我的刀。”沈漾闭着警告。

还用他说？蓬灵飞速撒开了手，但问题是她现在不知自己两只手该往哪里放，退两难之际，被闭着在她颈边慢慢呼的沈漾握住，架到了他肩膀上。

这样类似拥抱的姿势让他觉得好受了不少，刚从被窝里起来的oga带着温的温度，两条手臂环在绝对禁止在任务中暴的，脆弱的脖颈，显得格外有存在，但又因为她脆弱而柔，于是这新奇的碰反而让他觉得还算不错。

尤其是……距离近了之后，那些信息素便能更加清晰地被他捕获。

清甜的新鲜椰，混着一微微化的糖霜味，好像是夏日海滩边刚刚掉落的椰青，了两层燥的沙，在日光被晒净通透的芬芳香气。

沈漾低声笑了，将搁在她肩膀上，腔里混地吐一句：“椰。”

蓬灵小幅度地扭瞄了他一，但很快就刹住了车。

沈漾懒洋洋地靠在她肩膀上，像是一只慵懒的晒太的猫，他当然知她为什么转转一半就停了来，因为她的一缕发被他的压住，但蓬灵乖巧又听话，她没声，他就不打算放那缕可怜的发自由，而是恶劣地埋在她发间地气。

还说肢接的面积不影响抚效力，嗤……

鬼话连篇。

这一次，他倚在她上停留了过久的时间，蓬灵是个知手，在察觉到沈漾的樱桃酒信息素逐渐变得醇和舒缓后，她也跟着放缓了节奏，空气里只剩丝丝缕缕的气息，像是香燃烧到了最后余的淡淡青烟。

“不能算我效率低吧。”她时刻谨记着。

沈漾现在的心好得不得了，他无声地打了个哈欠，手微微抬起来摆了摆，意思“知”。

他再次预备离开她的房间，去沙发上完成他的睡眠。

“你，”蓬灵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斟酌用词，“你要不别走了……”

沈漾睨了她一，刚抚完，理智全回来了，他边能躺个死人，但不能是活人。

蓬灵看他的不以为意，又想起这人时不时会透一弱社会化的非人，脑里冒一个念：“你以前易期……是不是从来没接受过oga的抚？一直是打针。”

“嗯。”

“你，你真的别走了，信我。”

沈漾微微弯腰捡起自己丢在床上的上衣：“睡你的，我不习惯，以后非必要我不会这个房间。”

蓬灵言又止……他这样反复折腾她本睡不着啊！现在房间里都是信息素，不如就睡这里将就一算了。

他好像本不懂易期的alpha有多粘人，不，他本什么都不懂！

但沈漾见她吞吞吐吐半天挤不一句话，似乎会错了意：“你可以锁门，哪怕有事，天亮再说。”

……行，最后信他一次，蓬灵等他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后，将门上了锁。

大概是有疲惫了，过不了多久，蓬灵就迷迷糊糊地陷了梦乡。

一门之隔外的沈漾却只睡了不到四十分钟。

他夜晚行动的频率，睡眠本来就少，生钟也，第二次抚完后骨里那虚无和饥饿减缓了不少，能让他神清气地睡了会。

四十几分钟确实足够他小憩完一，但今晚醒来的频率还是有些了。

他平躺在沙发上，闭着，静息了十几分钟，复又睁开瞥了墙上的钟，又闭上。再是五六分钟，他偏看了客厅窗台上的仙人掌，窗外依旧夜，离天亮还早着。

他只能再次面无表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