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往后退了几步，但没有站稳，所以靠在墙上缓了缓。

她都有佩服这位艺术杀人了，在那作的化剂和两人极的匹度能忍住生理本能，只选择用信息素抚，既没有发狂标记她，还能在抚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拉开彼此的距离。

是个狠人。

告解亭里的信息素迟迟散不去，但alpha已经冷静来了，他扔了两粒气胶，膨胀散发后，胶快速把室的信息素分解净。

他推开门率先离开了。

蓬灵连忙跟着去，捡起《礼书》放回桌面，又把跪凳搬回去，随后立刻跑到男人边。

外面传来隐约的嘈杂声，是低空无人机和搜寻机人，蓬灵心得很快，小声提醒：“我们该走了。”

男人正蹲在56号边，闻言转看了她一，没说什么，只是从尸上拿走了光脑，证件，以及今晚的通行证，然后站了起来，停在原地低看了她一会儿。

蓬灵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袖，却在他平静的视线忽地抖了一，脸一白了。

他把临时通行证也拿走了，因为他没有。

她猛然意识到这人不是展销会上的，他没有卡，所以不去，也许是他研究所的时候走了非常规途径，是一只受邀外的，偷偷潜的老鼠，而研究所立刻锐发现了，正在排查，所以他同样需要正大光明地混在受邀人群里去，而不能再走来时的老路。

是她先为主，看到那把价值不菲的仿古刀后，意识以为能研究所的非富即贵，杀56号也只是狗咬狗，是某个权贵黑吃黑了另一个，所以背后一定有权贵替他打好了一切，让他能在这里无人之境。

但如果不是呢？

“我今天带不走你。”男人开，语气毫无波澜，却像一纸死刑判决。

蓬灵僵在原地，半反应都没有。

门外的无人机搜寻嗡鸣声远远近近，蓬灵没动，男人也像是不怕死一样没有赶着离开。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上，不是抱歉的注视，而是在冷静地评估她，就像在检查一件品的损耗程度。

他说：“如果你需要一句‘多谢’的话。”

“不必了。”

蓬灵在心底自嘲，刚才那些带她去的潜台词大概率只是意迷时的客话，跟成年人的“次一定”没什么区别。

她没有心力再纠结于“你骗我！”“这就是文字游戏！”这些无用的废话，而是仰着脸，轻声说：“那就祝先生一路顺利，今晚的事我会守如瓶，希望您看在刚才……的份上，留我一命。”

男人轻轻皱起了眉。

她以为他有所顾虑，但她有些太累了，所以连祈求的话也说得死气沉沉：

“如果您介意我看到了您的脸……先生，我这辈都不去这个地方的，也没有人会知我的存在，不会把我带到警局问话。我保证，我们这辈也不会再有机会遇到，请您抬贵手……”

“不要杀我。”

男人沉默了片刻，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