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皇帝回来后, 卫青忽然：“司迁的父亲司谈任太史令一职，此次陛封禅，其中礼仪制定, 他亦参与其中。”

“司迁是太史令之？”霍去病看向卫伉, “所以你问他叫什么，原来史书自他手。”

卫伉挠挠：“很明显吗？”

“太史令随侍陛左右多年，也没见你特意跟他说过话。”卫青一笑, “司郎中奉陛之命，前去西南督察新郡, 才回来不久。”

卫伉：“阿翁, 现在司迁是新的太史令了吗？”

卫青摇：“他不是，太史令尚在。”

“咦？”卫伉一愣。

卫青见他的反应, 笑：“太史令上个月病了一场，好在并无大碍。”

卫伉笑：“那好的。”

“他的史书如此众, 难堪比《左传》《秋》么？”霍去病有些好奇。

卫伉想了想，：“我了解的有限, 但知《史记》的人应该比知《左传》和《秋》的人多些, 司迁也比左丘明有名太多了。”

卫青和霍去病都了惊讶的表，卫伉笑了：“卫霍也很有名啊。”

“司相如、张骞、主父偃、董仲舒……有名的人可太多了。”卫伉掰着手指数，“窦太后、王太后、窦太主、陈皇后……”

“陛的前朝后都无比彩，可以排成几十戏的那彩。”卫伉总结。

卫青和霍去病都看过影戏，经过传播许多故事都和原版大不一样了，又有许多新的故事诞生, 他们都了不忍直视的表。

因为他们可能被演绎成幕后面目全非的影。

霍去病面无表：“我不想知了。”

卫青。

卫伉耸耸肩：“后人讲前人的故事，历来如此啊！改天我找一找，无聊的时候当个故事讲给你们听吧！”

卫青和霍去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卫伉：“相信我, 阿翁，阿兄，一定很彩，我看过别人的……”

听到这里，霍去病立刻：“你可以讲别人的。”

“陛的可以吗？”卫伉略微期待地问。

“不可以！”

“哦。”卫伉很遗憾，好在还能讲别人的让他过把瘾。

于是，在各匪夷所思的历史小故事中，他们迎来了汉武朝的第一次封禅。

如同字面义，封禅即为封和禅，封为祭天，禅为祭地，整个仪式分两天行，除了朝堂官员，诸侯王、藩属国众一律跟随皇帝陛祭祀。

祭祀结束的当晚，举行封礼的祭坛一时间有繁升腾而起，转瞬又如星光落，这般异象整整持续了一刻钟。

诸臣、诸侯王、藩属国国王呆呆地望着泰山的方向，大受震撼，他们大了嘴，不敢相信睛所看到的。

天封禅后，天降祥瑞，是真的祥瑞，并非牵附会，他已经得到了上天的认可吗？

一时间，诸臣喜不自胜，诸侯王和藩属国的国王则不知是该先恐惧还是先庆幸了。

霍去病负手站着，仰欣赏片刻，侧：“这就是你说过的烟了。”

卫伉快地：“是不是很漂亮？还有半年就到元日了，到时候在安城放一场更大的。”

封禅的祭坛清理过，没有树木杂草，卫伉叫人挖好了隔离带，只在固定的范围放一场小小的烟，以免造成放火烧山的局面。

“你了这么大动静，一年两年的还指望立刻在安看到？”霍去病轻笑。

“啊？”卫伉苦恼，“是陛想看祥瑞的，年年都有，才证明他是有德之君嘛。”

霍去病：“陛本就是有德之君。”

卫伉刚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卫青走来叫他们去皇帝陛那里行礼，随同祭祀的众人都在，他们的位置靠前，不能迟到了。

有一瞬间，卫伉觉他们所有人都在陪皇帝陛玩一场盛大的过家家游戏。

封禅仪式结束后，刘彻在此逗留几日，就要往东去，他试图见到蓬莱仙山。

有人被陛名随行，剩的人各自回程，卫伉就在随行之列中，他腹诽了几百句皇帝陛迷信的行为。

那天的祥瑞是怎么来的，他心知肚明，竟然还信方士的话，此行或许能见到蓬莱仙人……见个鬼！

这几天卫伉暂且闲着，没有了各项不能耽搁的事务，又不必准备封禅，他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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