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遵命。”

三日后皇帝启程离开西域都护府，之前迎接他的所有人都来城门相送。

卫伉没能哄好女儿，一直到启程时卫景都不兴，在与阿翁告别时不肯让人抱她。

刘蔓安他：“我多替你说些好话，等你回到安她就好了。”

卫景哼唧一声：“不好。”

“阿母和阿翁说话，你不许嘴。”刘蔓拍拍她的。

卫景不依地朝后踢了踢。

卫伉瞧着不禁笑了一声，卫景听到声音，扭过看他，卫伉立刻耷拉着：“景儿，路上要听阿母和大父的话。”

“……哦。”卫景怏怏应了一声，小脚无意识地晃了晃，松开了搂着阿母脖的手。

卫伉见状，忙主动伸手将女儿接过来，抚了抚她的发，温声：“乖乖，阿翁明年就回去了。”

卫景嗯了一声：“阿翁要乖。”

卫伉鼻尖一酸，也嗯了一声，又：“好。”

将他们母送上车，卫伉又去见卫青，他在皇帝的銮驾上，边还捎上了一个小霍嬗。

霍去病此时也是刚走过来，见过礼后，刘彻笑着打趣：“到底是有了牵挂。”

卫伉笑：“陛一路顺风。”

刘彻颔首，又：“仲卿嘱咐他们两句。”

卫青举手一礼，笑：“多谢陛，他们虽大了，臣还是想啰嗦几句。”

父舅甥告别后，霍嬗不等人开跟他说话，自己先：“阿翁、叔父，你们尽放心，我会保护陛和舅公，还有阿母、姨母、妹妹们！”

刘彻听了大笑，他伸手拍拍霍嬗的背，赞：“好小！”

霍去病愣了愣。

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舅舅看着他和伉儿大，是这样的受吗？

别后，霍去病和卫伉回到他们的位置上，与众人一起恭送皇帝离开西域。

送走皇帝后，所有人都松了一气。

对于藩属国来说，好消息是他们秋天不必再去安朝贡了，至于坏消息么，就因人而异了。

皇帝已经宣布了西域要换都护和副都尉，霍去病、卫伉督西域多年，行事已经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诸国都不愿意换人，奈何他们没有立场，不敢在大汉皇帝面前多言。

这些年，西域的发展欣欣向荣，再换两个人难免叫人心里犯嘀咕。

停留在乌垒城的这些日，新的都护和副都尉他们都拜见过了，观其言行，大多数人都觉得比不上霍卫两兄弟，好在并不是难以相的人。

都护府不可能一家独大，日后必然还会再换，西域诸国都有了这个意识。

既皇帝之后，匈单于先提了辞行，他说匈还有许多事等他主，他不好在此多耽搁。

霍去病没有同意，匈有辅政和督，只是少一个单于而已，没有妨碍。别人都没走，他还是再多待两天，都护府另有事吩咐。

匈单于面如土，他以为大汉皇帝看他不满，要将他给换了——被换掉，也就是要死了。

霍去病见他一动不动，颇为奇怪地抬：“单于还有何事？”

霍去病坐着，匈单于站着，分明居临，他却在心里矮了霍去病不只一，底气不足：“无……无事。”

霍去病：“我还有事，不送单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