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歪了歪，看起来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阵，她问：“安……没有石榴？”

“他们兄弟年纪轻轻，日后想去哪里还不容易？”刘彻说着，转看向霍去病，“去病，能海的大船在珠崖郡试过，一路沿着海边向北，现在已经停靠在琅琊郡了。”

“我也不在那个未来中。”霍去病。

他们会有一个全新的未来。

“朕今日看你们，伉儿非但没有大，仲卿和去病也跟着他变小了。”

“因为它还没有熟。”卫伉慢条斯理地解释，“就像上个月的没有熟就不能吃，这个得熟了才能吃。”

这次不是鹦鹉学了，卫景疑问：“为什么？”

卫伉侧笑：“陛今日还说阿翁和阿兄都跟着我变成小孩儿了。”

“哦。”卫景将九连环搁在一旁，一抬手就要睛，被她爹抓住了手腕。

提到海一事，霍去病立即再无困意：“陛……”

刘彻摆摆手，笑：“你们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也告诉朕听听。”

卫伉大为赞同：“没错，大父最好了！”

卫青笑着行礼：“陛恕罪，臣等失仪，实在是昨日睡得晚了些。”

卫伉阖上睛，很快就沉了黑甜的梦乡，再醒来时刘蔓已经不在床上了，卫景正在床尾摆一个九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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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眨了眨睛，觉得她爹有烦：“阿翁，你睡觉罢。”

……

卫伉笑了：“阿翁睡饱了，过来，给你洗脸，阿翁也洗洗，然后我们去看看大父在哪里。”

卫伉当即摇：“不是。”

卫伉看女儿转为晴，笑问：“这么喜大父呀？”

霍去病：“伉儿，你不是自那个未来而来，对吗？”

卫伉看了一：“那是石榴，现在还不能吃。”

次日陪皇帝去视察棉田时，卫青打完哈欠，霍去病打，霍去病打完哈欠，卫伉打。

盗就盗呗，卫伉快困死了。

“你阿母呢？”卫伉嗓有，轻轻咳了一声。

刘蔓见他乌青，心疼：“睡吧，有事我再叫你。”

卫伉坐起来女儿的：“谢谢景儿陪着阿翁。”

等不到石榴成熟，卫景就得回安了，卫伉摸摸她的：“景儿要跟着母亲和大父回安了，你还记得吗？”

刘蔓耳一红，意识望了外间的女儿，轻嗔：“什么……”

“可见陛心明亮了。”刘蔓拉过薄被给他盖在肚上，要收回手时被卫伉拉住了。

收拾好要门时，卫景不肯自己走路，非要阿翁抱着才行，卫伉只好将她抱起来：“才学走路的时候想抱你都不成，学会走路了偏偏不肯走路，景儿，你说这是为什么？”

卫青笑：“只是些日常闲话，去病和伉儿离家七八年，可说的有许多，臣随陛巡游，他们兄弟未曾去过，也有许多要问的。”

有他哥应付皇帝陛，卫伉躲在他爹后，又打了个哈欠。

卫景呼一声：“好耶！”

刘彻都顾不上看棉了，他摇笑：“来西域的路上，仲卿还跟朕说一眨几年过去，伉儿该大了，再不是从前的稚。”

在皇帝都能几乎杀光自己亲儿全家的史书上，别人家的儿他更不会在意了。

卫景的神还是迷茫的，但她嗯了一声，又问：“什么时候吃？”

可惜如今他个比他爹，已经挡不住了，刘彻跟霍去病说着话，不忘指指他：“掩耳盗铃。”

“阿翁是不是教过你，不能用手睛。”卫伉又。

旁边看顾卫景的侍女听见了，忙去倒，卫景也不抬，中：“阿母去找姨母，让我陪着阿翁。”

“……还有丢掉了平侯的爵位。”卫伉迟疑片刻，半遮半掩地说了一句，他爹他哥毫不意外，他没忍住，“你们不想问问接来发生了什么吗？”

“为什么？”卫景跟着她爹鹦鹉学，东张西望地顾左右而言他，“阿翁，我想吃那个！”

侍女将杯双手递过来，卫伉了咙，拿手在卫景面前一晃：“屋里暗了，景儿，伤睛。”

卫伉捻了捻她的手指，柔声笑：“陪我躺会儿。”

不必问，他们也已经知了接来是什么事了。

熬过午饭，终于能回去午睡了，卫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摊成一张饼。

刘蔓看着他笑声来：“见了舅舅，你当真愈发像小孩儿了。”

卫青：“我们都不在。”

卫景连连：“喜，大父好！”

的。

卫伉眨了眨睛，慢慢：“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