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刘霏将碗筷搁，板着脸，“说了多少次，坐着歇上一会儿才能动，不然要肚疼。”

刘蔓笑：

刘蔓蹙眉：“这府邸并不小，你跟表兄怎么如此委屈自己？”

刘蔓面庞微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片刻后方开：“去年阿翁在上林苑新栽了石榴树，皇后说，是西域这边哪个国王献给阿翁的。”

霍嬗反而不愿意了：“叔父，快些！再跑快些！”

霍嬗知无可转圜，倒不任，只是促：“阿母快些。”

霍嬗又摸了摸肚，他有些疑惑，肚怎么总是疼？真脆弱呀，可是阿母还总是让他吃自己不吃的饭菜，真奇怪。

“车师、兹都有栽石榴，它的儿也好看，是火红的，明年四月底差不多就能开了。”卫伉笑，“西域也有杏，不过他们没有桃和梨，我从中原移栽了几棵，看起来势不错，今年也开了，只是不知能不能结果。”

刘霏面和缓来，同他有商有量：“你现在去玩就要肚疼了，好生坐着，等阿母用罢膳，陪你一起玩。”

刘蔓还是蹙着眉，卫伉瞧着她的神，心一动，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委屈自己，去年我还了一件羊绒的裘衣，很和。”

刘霏慢条斯理：“不能快，吃快了肚也要疼。”

“我们嬗儿是个嘴甜的小宝宝。”卫伉霍嬗的小脸，“叔父抱着你好不好？”

也让他觉得喜，小手反手一抓，霍嬗将卫伉的手指握住，投桃报李：“叔父也俊！”

“阿母，我要先去玩！”吃饱后的霍嬗又恢复了活力，说着话就要爬起来，母连忙抱住他。

刘蔓听见声音看过去，忙：“哎……你慢些！”

八月底乌垒城的白日已经变短了，吃罢饭时天光微暗，霍去病和刘霏带霍嬗回院里玩，卫伉则和刘蔓慢悠悠走回去。

刘蔓还没吃饭，就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刘霏正和刘蔓姊妹二人说话，见状走过来笑着提醒：“这小份量可不轻，伉儿，你当心些。”

霍嬗玩了一午，听他这么一说，雀跃地搂住卫伉的脖：“抱抱抱抱！”

卫伉扭看了他哥，见他哥了，才加快脚步，速度加快后，霍嬗立刻快地笑起来。

霍去病他的小脸：“你听懂我们在说什么了吗？”

刘蔓指尖颤了颤，却没将手来，她低声：“嗯……”垂眸迈步时，她仍有些羞涩。

刘霏笑：“不妨事，你听嬗儿笑得多开心。”

卫伉顺势牵住她的手，两个人沉默地走了片刻，卫伉又指着一旁比人还的树：“这边几棵都是石榴树，我从别移栽过来的，明年大概就能结果了。”

刘霏瞧了霍去病，笑：“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疼了，该叫他阿翁心了。”

“我和阿兄平日都在靠前边的院歇，日后忙得晚了，我不便回去搅扰公主，照旧还是在这边歇着。”卫伉指了指一个小些的院，“公主若是有事，不多晚都能叫人来唤我。”

刘蔓玩笑：“那可遭了，二姊，你还说到了这边要为嬗儿启蒙，如今他倒比在安玩得更兴了。”

怎么见了孩，卫伉自己也变成孩了？刘蔓记得，他自己小时候都没有这么顽。

“你这样说我很没有面，阿兄，能在小侄儿跟前给我留面吗？”卫伉恳求。

“肚不疼！”霍嬗抗议，他摸摸圆的肚，“阿母，真的不疼！”

卫伉笑了笑：“这有什么委屈的，一个人本就占不了多大地方，我跟阿兄图省事罢了。”

霍嬗没听懂，他动了动鼻：“香，我饿了……”他晃晃，“叔父，我饿了！”

“那我们跑快去吃饭，好不好？”卫伉扬了扬眉，见霍嬗，了手臂，抬脚慢慢跑了起来。

卫伉和霍去病在平侯的住既宽敞又华丽，这个小院比起安着实太过简陋了。

霍去病听见这话，看向她，轻声笑：“好。”

卫伉没什么抱孩的经验，搂着霍嬗站起来，又调整半天姿势才叫怀里的小孩儿觉得舒服。

“面是什么？”霍嬗好奇地问完，又很大方地说，“阿翁，给叔父嘛，给他！”

一午消耗了太多力，吃饭的时候霍嬗乖乖坐着由母喂他，他胃小，很快就吃饱了。

卫伉还没说话，霍去病就：“连个孩都抱不动，明天就叫他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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