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兴致：“我们可以一起打猎，这边也有猎！”

霍去病笑：“现在要赶路，回去再说。”

卫伉笑呵呵地应了，半晌忽然：“阿兄，你说骗不与我动武，是说我脑笨吗？”

霍去病无奈：“是说你心，夸你呢。”

去往车师的路上很快，到了车师面对国王和百姓们的，气氛就更加快了。

车师国王没抱什么希望的坎儿井从去年秋天就起到了意料之外的作用，今年耕又用上了，到夏天时，暗渠气温低分蒸发慢，要比地上的明渠储多，他们更不用担心农田溉了。

靠农田生存的百姓们如获至宝，趁着如今气温适合，已经又有坎儿井在动工了。

“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坎儿井，开凿之前你们要仔细甄别，也要谨防百姓私自开凿，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卫伉仔细叮嘱，“开凿时更要小心，不要之过急，完全为上。”

车师国王笑：“副都尉之言，我们早就记住了，还请放心。”

他边跟着车师本国的贵族和官，卫伉瞄了他们一，都护府审来的劫匪幕后之人，其中就有车师的。

私底卫伉问他哥：“阿兄，这会儿我们跟他提他小舅的事，你觉得车师国王会同意惩治他吗？”

“会。”霍去病肯定，“这几日我叫人查过，车师国王这个小舅在帮着他外甥争储，国王很疼他的太，因此对这舅甥两个厌烦至极。”

卫伉恍悟：“他劫掠珍宝也是为了帮他外甥？夺嫡啊，真是……”他颇为诡异地一顿，“我还是别说了。”

霍去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觉得他奇怪：“为何不说了？”

“舅舅，外甥，夺嫡……”卫伉耷拉着，“阿兄，既视是不是有太了？”

霍去病反应过来，他仍觉得奇怪：“舅舅又不必帮他外甥夺嫡，是陛册封了太，而且一贯疼太……哦。”

他明白卫伉在说什么了。

“三王已立，你还在为太担心？”霍去病轻声。

卫伉：“也不是担心，就是……遇到差不多的事，就联想到了。”

霍去病拍拍他的肩膀：“上一次齐王的舅舅才有动作，陛不是护着太了吗？有陛在，你不必为他担心。”

卫伉了。

霍去病又轻声说了一句：“而且，伉儿，只有陛能护着太。”

卫伉愣了愣。

是啊，从史书上的结果来看，在汉武帝想要维护卫太的那些年，即便卫霍早已不在，他的位置也一直很稳固。

卫伉有难过：“若是陛不护着太了，阿兄，该怎么办？”

屋静了半晌，霍去病才：“我不知。”

片刻后，他问：“伉儿，这是你看到过的吗？就像晋献公时的祸事吗？所以你一直很担心太。”

汉武帝可比晋献公厉害多了，卫伉心，我哥还是见识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