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遣人去说，何时我都便宜。”

卫伉又谢了他一次，年前正是太守最忙的时候，他还能亲自过来相请，卫伉的确很激他。

但卫伉并不全是推脱，他的确已经在昨天好过年的安排了。

卫伉如今落脚的地方有不少人服侍，他们都是敦煌太守买回来，特地安排在此服侍卫伉的，这些人个个背井离乡，在此无可去，卫伉打算和他们一起过年。

次日一早，打好散碎银，卫伉和几个人一去采买年货，他之前没有过任何过年的准备，缺的东西可不少。

中午满载而归回来，收拾一番才发现买了不少压用不上的，卫伉将东西皆分给其他人，又张罗着先一顿好饭大家来尝尝。

卫伉没有实际作的经验，但能述菜谱，庖厨照他说的完，连声称赞，饭菜也得到了大家的好评。

第二天他们又打扫卫生，一直闹忙碌到了十月初一，卫伉无祖可祭，但还是依照传统带着大家拜了拜神。

在安时，卫伉总被皇帝陛领着祭拜太一神，这两年在西域他渐渐都抛到脑后了，这会儿再次祭祀才发现自己已经把那一牢记于心了。

不知这两年皇帝陛有没有再被方士骗……卫伉忽然想到，次他得写信问问他爹。

新年过后，卫伉等到十月十二才正式开班，当时敦煌太守已经兢兢业业在工作了。

火作坊，众人开始重新浇铸青铜壳。

……

开路通后，敦煌太守派人来都护府请霍去病，说是宜侯请他移步。

霍去病刚刚剿匪回来，听到这话便知河西那边有了好消息，他命另一位副都尉坐镇都护府，换了衣裳就带上人，骑飞奔至约定的地。

赶到河西时，这边已经在准备耕了，百姓们皆在田间翻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火炮呢？”霍去病一就问等候在门的卫伉。

卫伉听他如此着急，忍不住笑了：“阿兄，你赶路累坏了吧，先歇歇。”

霍去病仔细看了看他，惊讶：“你又个了？”

“有吗？”卫伉并肩跟他哥站在一起，比了比肩的距离，“哇，我真的又了！”

霍去病拍拍他的肩膀：“你才十七岁，还能再几年，等回到安见到舅舅和陛，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兄弟两个聊完闲话，敦煌太守才姗姗来迟：“臣来迟了，大司恕罪。”

卫伉还没怎么听人如此称呼过他哥，乍一听差没反应过来他在叫谁。

霍去病颔首：“无妨，即刻去看火炮。”

卫伉知今天看不到火炮，他哥是不可能安稳坐歇着的，便：“阿兄，我们得去山里，这边一响，我怕吓到老百姓。”

“走。”

火炮已经被提前运过来了，架在车上，看起来平平无奇，霍去病看过卫伉画的图，实还是第一次见。

跟随他过来的人连图纸都没见过，围着的火炮看来看去，问：“副都尉，火炮这么大，得需要多少火药？”

也有人问：“副都尉，这一炮去，能有多远？动静多大？破坏力如何？”

卫伉中简答回答过，让人将准备好的火药分别拿过来，主炮膛的火药装在棉布袋中，已经定好了份量，火门引药单独在小陶罐中。

霍去病：“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