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都护说，他们军中常以此游戏，邀他们一观是为了放松。

有人凑近瞧玻璃窗时，还在都护府的墙上闻到了香味，仔细一嗅，当真是墙上散发的，他们难在墙上涂抹了香料吗？

卫青更觉伤，他暗暗摇，真是年纪大了，也开始多愁善了：“去病这几年都难回来，待嬗儿再大些，叫义先生看过也无妨，二公主和四公主就能带着嬗儿去同去病、伉儿团聚了。”

瞧瞧两队人的那个，那肌，瞧瞧他们蹴鞠时的那狠劲，当年你们就是这么揍匈人的吧？

不说之前大汉对匈的战绩，就说现在西域都护邀请他们参加了一场蹴鞠赛，赛后除了都护府的人，其余人鸦雀无声。

卫伉笑眯眯地建议：“诸位若是有兴趣，都护可以送诸位蹴鞠，来年我们办一场友谊赛。”

见过一批西域来的使团，刘彻回宣室殿换了常服，卫青奉命前来，尚未行礼就被赐座了。

“免得耽搁你早日大父。”刘彻坐起，端过茶杯顺便同卫

在匈人中，他冷血无，见人就杀，可他们看过去，他分明是个俊秀的年轻人，尽话少又不笑，但看着可一儿都不凶。

都护府的汉人能，他们不但能记住，举手投足间更是游刃有余。尤其是传说中的西域都护，行动举止自带威严，比他们这些国王都要有气度风华，和匈人所说的截然不同！

要说玻璃原本不算太稀罕，琉璃他们这些贵族都是见过的，但汉人能将这东西烧成透明的装在窗上！为了冬天保，他们还装三层！真是暴殄天！

汉人讲究礼数，宴饮时的酒馔更是叫人回味无穷，且不说佳肴，单说酒的余韵悠，足以让他们瞠目结。

谁说汉人酿不酒的？难怪汉人说商人诈，这些人中真是没有一句实话！

“嗯。”听他这么一说，刘彻不由轻叹一声，“嬗儿学说话的日也不短了，什么都能叫上来，单单一个阿翁说得糊，都是去病不在跟前的缘故。”

而那个看起来丝毫不凶，甚至和颜悦的副都尉，他分明是笑里藏刀。

众人珠都要瞪来了，这么激烈的冲突，确定是在放松吗？

刘彻闻言便：“说起来，霏儿带着嬗儿暂且不好往西域去，蔓儿却是无碍，原本她跟伉儿新婚燕尔，本该一同过去，只是都护府万事都要现安置，皇后也说叫蔓儿在京中多陪她两年，如今好了，正该叫蔓儿先过去。”

原来你们汉人都是这样一个冷脸一个笑脸搭的吗？

……

人一想，有理，等他们回国探明再细打算，都护府就在这里，不必急于一时。况且，都护府叫他们震惊且缭的地方多了去了。

汉人有繁琐的礼仪规矩，朝见西域都护前，各国的国王都被迫学习过，背地里都嘟囔着汉人啰嗦事多，谁能记住这么多麻烦的规矩？

“不必别的，单从这些使团也知去病和伉儿在西域这一年多的经营很有成效。”刘彻随意半躺在沙发上，“当初叫他们兄弟去西域，果然是再正确不过了！”

都护府中的陈设除了金玉，就是在西域价值不菲的瓷、玻璃等，瓷不必说，如玉般的质地，运输时却比玉还易碎，他们得一不知要费多大功夫多少金银，都护府的人却都能用瓷碗喝茶！

众人忽然就对西域都护是大汉的骠骑将军这件事有了实，匈人其实也不算完全说错了，骠骑将军看起来不凶，但不代表他这个人不凶。

当使团回到西域各国，向他们的国王传达了安的繁华和大汉皇帝、大将军的相貌、态度后，这些国王得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汉人怎么这么多样？

如果因为汉人在田方面别天赋和这千般万般的讲究，就觉得他们只会地只会文而不通武就大错特错了。

卫青一笑：“臣自是想去病和伉儿，只是论委屈，还是二公主、四公主和嬗儿更委屈些。”

“就是委屈仲卿你了，外甥儿都离了你跟前，这一年多，你必然很想这两个小。”

在都护府的兼施，去往安的使团没有一个敢生多余的心思，他们小心翼翼，谨遵大汉的规矩礼数，面对大汉的皇帝陛更是极尽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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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设宴时的雅乐，随手赏赐的丝绸光到他们生惯养的手碰上去都觉得糙就不必说了，他们只想说……

霍去病颔首嗯了一声。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