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绪了。

“我没事。”卫伉咬牙忍住，“我……想去玩，我就是……想离开安了，我……”

“我想跟着阿兄……门玩。”

我想跟着阿兄。

在这两年间，卫伉不想离开他哥边，他害怕……会有他最恐惧的那件事发生。

有些事在悄然改变，但也有些事，一直没有变。

卫伉不能确定两年后的那件事是前者还是后者。

他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卫青抬手轻抚他的脸，温声：“伉儿，不怕，阿翁和阿兄都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

霍去病轻声：“带你去玩，你想去哪里，都带你去。”

卫伉低低：“对不起……阿翁，阿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我等阿兄回来，再和你一起去西域，可以吗？”

“可以。”霍去病毫不犹豫地答应，“陛那里，届时我会求他，他定会应允的。”

卫伉了，半晌，等绪稳定些，他又：“我去说，阿兄，这是我的事，我会请陛允准。”

霍去病并未与他争执，只是笑了笑：“行，你自己去，几个月不见，确实大了。”

卫伉红着睛一个笑：“我还没大，还要阿翁和阿兄保护我。”

卫青他的，笑：“阿翁阿兄都保护你。”

“舅舅，别太惯着他，愈发气了。”霍去病摇。

卫青也摇：“难你不惯着他？”

霍去病歪了歪，没有应声。

卫伉唉了一声，：“阿兄无话可说了。”

“谁让我无话可说的？”霍去病瞪他。

兄弟两个人你来我往，闹腾了一阵，卫青方：“我还有要事，你们暂且休战。”

兄弟二人乖巧地停，听卫青叮嘱霍去病一番，此行护送伊稚斜回匈，霍去病不仅要为大汉在匈立威，还要震慑西域诸小国，为西域都护府打基。

公事谈完，他们一起去卫祖母那里吃饭，回来后卫伉要去午睡，霍去病则回公主府。

“去病。”卫青叫住他，认真叮嘱，“此去匈，一路小心。”

霍去病一愣，旋即失笑：“舅舅，你这是被伉儿染上杞人忧天的病了？上次征河西时，舅舅都没有这么不放心。”

卫青走近几步，睛里有着隐藏不住的关切：“并非不放心，只是嘱咐你一句。”

“……我知。”霍去病顿了顿，方轻快，“舅舅放心。”

卫青笑了笑：“还有，伉儿给你开的补药，千万不能忘了吃，带上药方，匈前备好药。这次不是急行军，辎重都能带着，回来若是叫他发现你偷偷没吃药，舅舅可不会替你说。”

霍去病一个痛苦的表，磨了磨牙方：“我记了……舅舅也别忘了吃药。”

卫青一个同样的表，并且叹了气：“有伉儿在前盯着，我想忘也忘不了。”

有人同病相怜，霍去病嘴角上扬，总算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不就是吃药么，打仗受伤他都不怕，还怕几碗苦药汤吗？

第二天才吃过早饭，卫伉就到公主府来求见：“原不该搅扰公主和阿兄，只是阿兄的方该换了，我来为他诊脉。”

霍去病扶额。

二公主笑：“一家人说这些话，快坐，你可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