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疯的。

今天刘彻心好，并未怪罪呼呼大睡、仪态有失的人，可能他把蒸馏酒抬上来时就预料到这个景了。

这次卫伉的座位不跟他哥挨着，宴罢他过去找人时，挨着坐的舅甥二人上一酒味。

卫伉捂住鼻，瓮声瓮气：“过度饮酒有害健康。”

霍去病敲敲他的脑门，笑：“你不能饮酒，就不许别人喝。”

卫伉：“幸好我了准备。”话落，他走到僻静，从一个侍手中接过盒。

“我让人熬了醒酒汤和小米粥，陛那里已经有人送过去了，这两份是你们的。”卫伉说着话，将几个小碗端来。

主位的皇帝陛正半阖着挲一个青玉碗，那里正是方才侍送过去的醒酒汤。

“伉儿。”刘彻有话要说，“这汤味不好。”

卫伉：“陛，这里面是加了糖的。”

“太少了。”刘彻抬了抬手，“再加些。”

卫伉刚想说再加些就没效果了，但看皇帝陛的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就放弃跟他讲理了，估计这会儿他也听不懂。

等卫青霍去病喝了醒酒汤和小米粥，刘彻已经让人扶着先行离开了，他们也就直接去坐车回家了。

……

第二天，卫伉来找他哥吃早饭，却见他正坐在沙发上捂着发呆。

“过度饮酒有害健康，阿兄，我说的对吧？”卫伉挽了挽袖，“来，我给你，我学过这个！”

霍去病把手放来，分辩：“我并非第一次饮这酒，我也并非第一次饮酒。”

卫伉：“因为你过量了。”

霍去病沉默片刻：“嗯，次少喝些。”

卫伉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兄真！”

“……别哄我，我又不是不疑。”霍去病无语。

卫伉耸耸肩：“这有什么，阿兄，你不记得了，昨天陛都要喝甜的醒酒汤呢！”

霍去病回忆半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

“不许背后议论陛。”霍去病正。

“好嘞。”卫伉快地答应了，“走，阿兄，咱们去看你舅舅，他昨天喝的比你还多呢！”

霍去病起活动了骨，才和卫伉一起去了卫青院中，却被人告知，他已经去了卫祖母。

显然，昨日喝了不少酒的卫青神状态很，依旧早睡早起了。

等兄弟二人到了卫祖母，人们正在摆饭，卫伉在他爹和祖母中间坐，玩笑：“如今吃饭也不等我们了，大母，难我跟阿兄不是你最疼的小孩儿了么？”

“偏你多事，是谁先迟了，你倒不说！”卫祖母笑着与他打趣。

卫伉笑：“大母，阿翁和阿兄都得陛封赏，我一兴就睡得太晚啦！今日吃什么？”

“我已经叫庖厨准备了好些他们吃的，你阿翁阿兄去这几个月，可累坏了。”卫祖母瞧瞧另一边的霍去病，心疼不已，“正该多补补。”

卫步听到卫伉第一句话，险些将中的来，他转咳了两声，回跟边的妻说：“我们家这些孩，个个都老实，只伉儿有一张巧嘴。”

这边一大家人用完早饭，东来人，王太后赏卫青一千金，赏霍去病五百金，使者又说太后吩咐，让二人不必去东谢恩。

众人各自散去，卫青带着卫伉霍去病去他房中，顺便把昨天皇帝的话一提。

卫伉呆呆地指了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