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黑确实不是坏事。”

“他自己不肯闲着。”霍去病拿过侍女端来的两杯酸梅汤，一杯给舅舅，一杯给自己，“有些日不考你了，明天早起。”

卫伉摊开手：“阿兄，我的呢？”

霍去病：“你不能再吃凉的了。”

卫青赞同：“你跟着大母，这边有温的，尝起来是一样的。”

卫伉不想吃温的，但三双睛盯着，他别无选择。

次日，再次惨败在他哥手上后，卫伉才得了一杯冰镇过的酸梅汤，但霍去病告诉他：“今天只有这一杯。”

“哦。”卫伉面上怏怏应声，心里却在想，今天他要回东，太后不知自己吃了冰的，还能再浑摸鱼一杯。

卫伉对自己的有数，虽然总想着贪凉，好在不会肆无忌惮，这也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会借信息差沾便宜的原因。

……

第二天信殿中特意多添了两个冰鉴，因为今日来人尤其多，除了那天在场的孩们，还有三位公主和卫夫以及跟母亲来的张舒。

曹襄对镜原本是没什么兴趣的，直到卫伉拿来一个盒，要他先打开。

“我先？”曹襄看向上位的王太后。

王太后笑：“无妨。”

曹襄便打开盒，不想将其支起来后，他先看到了一张人脸，意识回一看，他后并无他人。

卫伉笑：“比现在用的镜可清楚得很吧？”

曹襄震惊：“这是我？”

他看着镜中人的表，其五官的确和自己在铜镜中模糊看到的相似，随着自己说话，镜中人动了动嘴，曹襄摸摸自己的脸，镜中人也摸上自己的脸。

曹襄终于确认了镜中人就是自己：“太神奇了！竟然如此清晰！”

见状，王太后不能淡定了，她忙：“伉儿，拿过来我瞧瞧！”

卫伉将镜合上，到了王太后旁他再打开，王太后定睛一瞧，镜中发白的老人，那熟悉的五官，赫然就是自己！

纵然已有心里准备，王太后还是被唬了一：“呀！”

卫伉担心她老人家心脏受不住，赶忙重新合上镜，不想王太后立刻又连声吩咐：“打开，伉儿，再打开！”

卫伉定定看她一，发现她老人家里只有迫切，没有惊吓了，他笑了一声，才再次打开镜。

不愧是太后，年纪大，心脏也大！

众人看着王太后一惊一乍，又一定要卫伉打开镜，一颗颗心都被吊在了半空中，期待已经快要溢了。

平公主急急问：“伉儿，只这一面镜吗？”

如今太后都试过了，他们再要也不算是僭越，众人都看着卫伉。

卫伉也不卖关，请苏安将其他的镜呈上来，让他们自己慢慢看。

打开镜后，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镜中人是自己，反复几次后，最小的几个孩先接受了，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刘据、卫不疑、陈奉三个人正试图一起现在一面镜中。

习惯以后，南公主先拉着平公主笑：“常听人说咱们姊妹像，如今一照了这个镜，我到底也知是如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