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错了，我们应该帮助他改正，而不是放纵。”

他的话音才落，卫不疑就：“我知了，孟说，责善，朋友之也。还有，教人以善谓之忠。”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荀还说，非我而当者，吾师也；是我而当者，吾友也；谄谀我者，吾贼也。”

卫伉笑：“没错，你读了很多儒家的书，往后跟小殿一起读书，还要再多读些法家的。”

卫不疑明白了该如何跟刘据等人相，心好了不少，他应了一声，又问：“兄，阿母教我的乃是错的，我也要请她改过吗？”

“责善，朋友之也。”卫伉不答反问，“后面还有一句是什么？”

卫不疑：“父责善，贼恩之大者。”他恍然大悟。

卫伉：“阿母要静心养病，不疑，有些事你不必告诉她，只说些兴的事让她知就好了。”

卫不疑认真：“我知了，兄。”人过来起灯，他揪了揪卫伉的袖，“天黑了，兄快回去吧，夜了里不许随意走动的。”

卫伉笑着他的脸：“学得很好嘛，已经记住这件禁忌了。”

卫不疑不好意思地笑了，松开了抓着卫伉不放的手。

卫伉过去跟卫夫说了几句话，才起回了东。

……

第二天卫伉和十来个侍医一同去了军中，侍医们到了就摆案坐诊，卫伉则先去找了负责蹄铁的匠人。

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因为要给全的战钉上蹄铁，军中已经培养一批熟手。

卫伉问过上个月第一批蹄铁的磨损程度，要他们好记录，这样他可以规划少府的产量。

大汉需要蹄铁的当然不只这一军中，刘彻让各都把数据报给卫伉，由他统一协调，幸好有在桑弘羊那里工作的经验，卫伉才不至于手忙脚。

忙过上午，午饭时卫伉去找他哥一起吃，等他们吃完歇了半晌，卫青才吃过饭过来跟他们说话。

卫伉跟他爹说过昨天去看卫不疑的事，卫青夸他是个好兄，又说有皇后看顾，他不用总是过去。

五月份除了固定的一些安排，卫伉还要另一件事，他打算粱。

去年蒸馏白酒的时候，卫伉了解到粱虽然是一农作，但吃起来实在难以咽，在古代并不追求粮健康的时候，它因为耐旱耐温耐贫瘠产量被用来在灾年充饥，寻常时节，老百姓是不愿意粱来吃的。

粱作为一实在不能讨人喜，但用作酿酒，粱却胜于小麦和大米。粱酒更清冽味，还酒率耐存放，历来都是饱受好评的。

不过在卫伉所的大汉，被称作黍秫的粱在安周边很少见，农们压不，卫伉钱让商队给他从西南带了些粱回来，打算试一批。

安的气候，五月收过冬小麦正好粱，秋收后再续冬小麦，如此也不用担心浪费田地。

如果粱能成为酿酒的主力，那它就不是单纯的粮作了，卫伉想着，能让百姓们多份稍些的收，也不是没有可能。

城外到都是忙麦收的影，尘土飞扬中，卫伉能闻到丰收的气味。

对于卫伉要粱的要求，事没有半分质疑，卫伉想到第一次过来时，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