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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霍去病因为了汗，先去洗了澡换过衣裳才来吃饭，七月底天气已经凉快了不少，但正午太毒辣的时候仍有意。

夏秋蔬菜丰富，他们这一顿饭有几猪油炒的青菜，又鲜又香，三个人都很喜，卫伉更是就着菜吃了两碗米饭。

“嗝！”卫伉拍拍，“撑死我了。”

卫青这次没忍住，抬手打了他的手臂：“小孩，嘴里该忌讳些。”

卫伉立刻改：“哦，撑坏我了，我不该添第二碗饭的。”

霍去病笑：“多吃些得，你的牙也能快些来。”

被他一提醒，卫伉抬手就想摸摸他的门牙了多少，半路让霍去病抓住手腕：“我看看。”

卫伉张开嘴。

霍去病瞧了一：“的牙完全好了，上算了一半，等你回，应该差不多能好。”

卫伉用了门牙旁边的牙：“可是这个又开始晃了。”

霍去病皱眉：“挨得这么近？舅舅，这正常吗？要不要给伉儿请医者来瞧瞧？”

卫青笑：“小孩儿换牙都是这样，你那会儿也是如此，这颗牙没好，另一颗就松了。”

霍去病这才放心。

卫伉遗憾：“真可惜，我都没有看到阿兄换牙。”

卫伉和霍去病足足差了八岁，霍去病掉门牙的年纪，卫伉还在上辈呢。

“阿翁，你当时为什么不找画师画来呢？”卫伉只能托着畅想了。

霍去病：“我现在可以叫画师把你画来。”

卫伉手动闭上嘴。

卫青看着他们兄弟斗了一会儿嘴，起：“你们玩吧，我得回去了。”

卫伉和霍去病跟去送他，事也忙不迭赶过来，问卫青可有吩咐。

卫青：“你们只听大郎君和二郎君的便是。”

事恭敬领命，等卫青走了，他又回向卫伉霍去病禀报：“大郎君，二郎君，后正在堆，你们要不要去瞧瞧？”

霍去病在宣室殿听过堆是怎么回事，一听就拒绝了：“不必。”

卫伉：“才吃了饭，等会儿我再去看。”

“不许去。”霍去病断然，“他们知该怎么。”

卫伉想争取一，霍去病又：“我要看你的箭和刀练得如何。”

他哥在当老师时的标准是非常严格的，卫伉立即不敢多想别的。

跟来的人搭靶摆弓箭，卫伉先考刀和剑，虽然考试很突然，好在他从不偷懒，一招一式都没有可挑剔的病。

霍去病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拿过一把剑，朝卫伉：“来。”

卫伉呆了呆：“啊？”他举着刀，看起来有傻，“阿兄，我打你啊？”

霍去病：“我只防守。”

卫伉连连摇：“那更不行，太危险了！”

霍去病一笑：“你伤不到我。”

“刀剑无……”卫伉还是不肯，这可是一个没有破伤风的时代，被划一了不得。

霍去病：“你有，我也有。”见卫伉还是犹豫，他抬声音，“卫伉，刀！”

这就是没有反驳的余地了，卫伉只能握刀，踏前一步，举刀劈时的力分外绵，霍去病一见就皱眉。

霍去病抬手挡住，没有将他的刀挑飞，只是：“用力。”

卫伉不敢用力，他的招式没有问题，法也灵活，只是力平平，少了一该有的凌厉。

霍去病闪过去要夺他的刀时，他想侧避开却失败了，脚踉跄两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