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姑看着大的，自然心疼他，想叫他有个贴心人儿，别跟……”

她的话戛然而止，但三叔母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卫青跟萧氏这一二年间愈发生疏，都在一个家里，这夫妻二人又都不表面功夫，实在是想装不知都装不了。

三叔母声音更小了：“老这么耽搁去，得耽搁到哪年哪月去，去病耽搁得起，君姑这岁数，能再等多少年呢。”

四叔母摇了摇：“你我不了这样的事，去病从小到大的一应事，他亲母都不得主。”

三叔母轻嗤：“她哪里是不得主，她是没这个心思主，里就一个没用的男人。”

四叔母一哂：“他们夫妻到现在还惦记着曲逆侯的爵位，里的皇后，外的平侯，没一个肯搭理他们，偏还不死心。况且，就算皇后、平侯有意相助，最后还不是陛说了算，又不是谁都姓萧，总能叫陛施恩。”

萧何的后人曾因无国除，也有因罪失侯的，但从皇后到太宗皇帝再到先帝，总会复封萧家的列侯爵位。

三叔母：“先帝时，武侯有罪除爵，陛登基这些年也没个动静，说不定萧家也没指望了……哎，咱们家嫂嫂不就姓萧，倒也没见她为母家心呢，到底对她也没坏。”

“也没多少好，嫂嫂一心都在孩上，她又不缺这个列侯。”四叔母，“再说了，少儿说了没用，嫂嫂也一样。”

三叔母笑了笑：“这倒是，君侯战功赫赫，嫂嫂原不缺这个，伉儿这么息，不疑读书也好，嫂嫂这辈只等着享福了。”

四叔母奇：“不疑才启蒙没多少日吧，你如何知的？”

三叔母：“前日不疑跟萦儿一块儿玩，萦儿背不来的书，他一张都能接上。瞧嫂嫂这两个孩，多好，都是卫家的孩，复儿和嘉儿将来想必也差不了。”

“孩们好好的就是了，以后的事慢慢看吧。”四叔母只是微微一笑。

三个小朋友洗净了手，被卫伉喊着排成一排过来依次坐，卫祖母笑：“伉儿还有这个本事呢，他们几个竟都乖乖听你的话。”

霍去病：“大母，伉儿能住他们，次叫他陪他们玩儿吧。”

卫祖母还没说话，就有侍女端来三杯茶搁在三个小朋友面前，他们不约而同地“哇”了一声。

卫步笑着打趣：“原来不是伉儿有本事，是将他们都收买了！”

卫伉晃晃脑袋，笑：“这难不也是一本事么？”

“是本事，是本事！咱们也吃饭吧，兄？”卫步笑，随即转看向卫青，“别饿着伉儿，他今天可受累了。”

卫青了，侍女们陆续开始上菜，卫家现在已经全换成了瓷制的餐，不过因为小朋友们手上没轻重，他们暂且只能先用银的。

辈们饭没吃完，三个小朋友就坐不住了，几个人打了通眉官司，由距离卫伉最近的卫复悄悄蹭过去，小声：“二兄，我们想去玩。”

小孩儿当然不傻，他们都能觉到，卫伉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兄跟他们不同，他在辈们堆里说话也很有用。

卫伉瞧了前边的辈们，他们也没非得不言，正小声说着话，他回轻声：“去吧，带上你们的母，不许跑。”

卫复眉开笑地连连，回跟卫萦、卫不疑蹑手蹑脚地悄悄了门，后母们寸步不离地跟上。

等搁筷，前边的辈们才发现三个小朋友不见了踪影，卫伉：“他们吃饱了就去玩了，才搬过来，孩们正是新鲜的时候。”

卫广笑：“伉儿，你也是孩，倒说这么老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