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府的路上，曹襄觉得疲惫，不知不觉就靠在母亲边睡了。

平公主见状不由放低了声音：“我今日冷瞧着，还是卫夫人边的公主养得好。”

女官亦轻声：“陛偏卫夫人，对她跟前的公主难免多疼几分，公主们受了陛的熏陶，自然更好。”

平公主生而尊贵，可这份尊贵如何延续去，如何惠及孙，却是她要斟酌的。

“大公主的年纪最合适，三公主比襄儿也只小两岁，也倒合宜。”平公主，“改日我同太后和陛透一透意思，也好请他们衡量衡量襄儿。”

曹襄承袭了他父亲的平侯爵位，尚主完全可行，但能不能遂心，还得看皇帝愿不愿意。

“公主是陛同胞姊，又是太后亲女，君侯乃是公主亲生，与陛的公主可谓天作之合，想来陛和太后没有不愿意的。”女官，“只是遗憾，卫夫人膝只有三位公主，将来若是叫别人生皇……”

平公主摇：“襄儿已经十岁了，还能再等几年？年纪合适的公主就这几个，陛那里必然会早有主意，没得犹豫去，倒什么都得不着了。况且，无论将来谁生皇，公主都是陛亲女，谁还敢轻慢不成？”

“是臣见识短浅了。”女官躬。

平公主笑笑：“你也是想叫襄儿更好，我何尝也不是这般心思。”

女官陪笑：“将来之事谁都说不准，卫夫人一向有福分，说不得后还有皇的福分等着她呢，到时候君侯自然更好了。”

平公主挑眉笑：“果真如此，襄儿倒罢，卫夫人可是有天大的福分了。”

……

宣室殿中，已经被太后知会过，得知亲娘喜卫伉的刘彻正和卫青说话。

“太后郁郁不乐这些日，你这个小倒有本事。”刘彻笑，“你不是个会说话的，去病那小话就更少了，谁教的他这么齿伶俐？”

卫青垂眸笑：“陛问着臣了，臣也不知。”

“仲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儿你怎么也不知多上些心？”刘彻批评，“朕上次还同你说，让你好生教导他，你忘了？”

卫青垂首行礼：“臣不敢忘，只是军中事多，倒一时疏忽了伉儿。”

刘彻这才反应过来：“你才回京，手上的事没料理清楚，顾不上家里，有可原。”他抓卫青的手，很善解人意，“如此看来，太后的主意倒不错，待过些日，就将伉儿接里来住着。”

刘彻里再说叫卫青教儿，也可不能任由他抛朝政军务，一个人又不能掰成两半，不如让卫伉在里受教，既可解卫青的后顾之忧，又能教太后兴，还能彰显皇帝护大臣。

一举三得。皇帝陛很满意。

过些日，显然是指萧氏生产过后，卫青琢磨着，中：“不敢叫小儿搅扰太后。”

“哎！”刘彻摆摆手，“太后喜，就算不得搅扰。”

卫氏弟不只模样有几分像，也有相似之，此时卫青也想着上意不能更改，他要的就是在前朝接着为皇帝立功，才能叫他儿以后在里更安稳。

卫青躬：“承蒙陛、太后厚，臣与小儿谢恩。”

刘彻拍拍他：“又无外人，不必多礼。”

等卫伉过来时，他要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既然叫太后不喜自己已经不能实现了，那就想方设法讨太后喜吧，卫伉想，反正也没听说过汉武帝的娘跟他一样寿，他熬一熬，说不定没几年就能自由了。

卫伉等皇帝和他爹说完话，举手示意：“陛，我有疑。”

刘彻瞧着好玩，便一本正经地：“何事有疑，但讲无妨。”

卫伉：“陛，阿兄五日一休沐，我几日才能回家？我还得向祖母和母亲问安呢！”

刘彻了个思考的姿态，然后问：“唔……怎么只有祖母、母亲？你不惦记着你父亲么？”

卫伉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因为阿翁会，陛不许我在里见阿翁么？”

“你这般有孝心，朕若是不许，岂非太不通理？”刘彻笑着俯拍拍卫伉的，“你这会儿太小，不然朕怎么也得封你个郎官。”

卫伉顺坡就：“秦朝有个甘罗十二岁就能当丞相，陛，年纪不是问题。”

刘彻闻言大笑：“你还知这个？甘罗使赵国，立大功，秦始皇封了他上卿，你若立此等大功，朕赏你个列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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