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明白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自从在林予安的生日宴上看到陆昭言，江翎就猜到这人大概是要什么了，外公的担忧并非空来风。

“我知了。”江翎并没有把陆昭言放在心上，语气沉静，“他还没有资格让我回避。”

江衡岳目光复杂了一瞬，最终还是叹了气：“万事小心。”

江衡岳走后没多久，季礼回来了。

“季总听完故事了？”江翎又再对着电脑理工作，一只打着针的手在电脑上飞速敲着，也没抬。

季礼把手上的袋放在桌上，不解：“什么故事？”

“刚刚不是在门听了好一会儿吗。”

季礼神态自若，从袋里拿两盒东西：“不知江总在说什么，我刚刚买东西去了，不在门。”

江翎嗤笑一声，抬起，刚要开，就看到他手里的两盒东西。

一盒草莓，一盒蓝莓。

“……你买这些什么。”

“蹭饭不得带回礼？省得有些人对我意见太大。”季礼戏谑，“你的好朋友徐二少说你喜吃草莓。”

“……”

怪气的，难真为着一个“客”字生气？

江翎心中疑惑，虽不太了解季礼，但也觉得这人不至于。

于是反问：“你在不兴？”

“我看起来很小气？”季礼的确不在意那个，单纯只是想逗逗江翎，“不过江总想对我表示歉意的话，我洗耳恭听。”

江翎佯装失聪：“别洗耳了，洗草莓吧。”

他使唤人使唤得没有一不好意思，季礼摇走开，等洗了果来，盘里一半草莓一半蓝莓，季礼又拿一份项目书给递给江翎。

“季氏暂拟来的方案，你先看看，没有问题的话明天会议一步讨论。”

这几天两个团队的会议江翎没席，都是从周炎发来的会议记录了解度，江翎接过方案，又顺手捡了颗草莓放嘴里。

他看了会儿，发现几个等待拟定备选的研究方向里居然有火监测这一项。

江翎微愣，问季礼：“季氏也觉得火监测可行？”

季礼不动声：“可不可行需要研究实验后确定，但这个方向很有意义。”

大概不是错觉，季礼觉得江翎的表可见地生动起来，虽然五官没有任何大表，但他就是觉得那双睛亮极了。

“前两天江城的论坛上徐明觉和锐鹰的俞磊涉过，对方觉得锐鹰的火灾监测系统可升级后用于卫星，并表示对此很有兴趣……我本来想让助理在明天的会议上提这个研究设想，没想到——”

江翎角勾起，第一次了明显的愉悦。

有人和他想到一起去，江翎倍意外和满意。

“这个是你们团队谁提的？”

季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个有骄傲的样，支着反问：“怎么，江总想要从我这儿挖人？”

江翎一：“可以考虑。”

季礼腔里发闷笑，低沉悦耳如大提琴的尾音：“江总怕是请不起。”

江翎抬看他。

季礼扬起一个称得上自负的笑：“不巧，正是本人。”

火监测的确在季礼的考虑范围，江城那天他看到徐明觉和锐鹰的俞总说话，就猜到了江翎或许也有这个想法；而让他把方案提早拿来给江翎看的原因，是因为刚刚在门外听到了江翎和他外公的对话。

季礼猜测江翎想要推这个方向的原因和他故去的父亲有关，而他说“有意义”。

正好，他也这么想。

虽然他和江翎时常话不投机，但不得不承认，在工作上，他们似乎有着同频的默契。

江翎在他话音落后表现了微微的惊讶，随后神变得比之前更为满意：“季总光不错。”

说完又往嘴里了颗草莓。

季礼不置可否，只是饶有意地看他，把装着果的盘往他那里推了：“光吃草莓？”

“我不吃蓝莓。”江翎一个神都没给饱满的蓝莓。

“对睛好。”季礼淡淡说。

江翎目光瞬间僵滞，从项目书里抬看他，想要从季礼的表中看他是不是意有所指。

但季礼任由他打量，表坦然没有破绽，江翎什么也看不来。

江翎的视线清凌凌的，很净，却又带着一些警觉，让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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