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急，旧伤被牵扯了一。脚踝隐隐地发酸，他便换了个姿势，把往前伸了些。过了一阵，还是不太舒服，他便低了两。

&esp;&esp;“怎么了？”

&esp;&esp;不是在开车吗？怎么这也发现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疼？”

&esp;&esp;许青抬，笑了一：“一。”

&esp;&esp;他明明才刚说过自己没什么问题。

&esp;&esp;真希望赵书珩不要再问去了。

&esp;&esp;但赵书珩没有到即止：“怎么回事？”

&esp;&esp;许青只好语气敷衍地回答他：“老病啦……天气不好或者走得多了会有一疼，平常没什么，不影响。”

&esp;&esp;挡风玻璃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了几滴雨，雨刷隔一阵动一。

&esp;&esp;“是车祸的时候留的后遗症吗？”赵书珩皱着眉问，“回国后有好好看医生吗？”

&esp;&esp;“有看医生的。”许青说得很快，“其实影响真的不大，医生也说没什么……平常注意休息就可以了。医生还夸我恢复得快，力很好。国医疗平很不错的。”

&esp;&esp;许青七八糟地解释完，想缓和一气氛，笑了笑。

&esp;&esp;但赵书珩没跟着笑。气氛一也没好起来。

&esp;&esp;许青有心虚，低，从旅行袋侧面的袋里翻了翻，拿一盒止痛药。盒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他从里面抠一粒，刚准备吃，赵书珩忽然问：“你吃饭了吗？”

&esp;&esp;许青一顿，“吃了。”

&esp;&esp;“几吃的饭？”拷问犯人似的。

&esp;&esp;许青想了半天：“中午。”

&esp;&esp;“那晚上吃了吗？”

&esp;&esp;他意识到赵书珩语气里的严厉，不敢再答，生怕馅，“……没有。”他手里还着那粒药， 也不知该怎么哄赵书珩了。

&esp;&esp;赵书珩伸手，把药从他掌心拿走：“空腹别吃。”

&esp;&esp;“没关系，我以前也——”

&esp;&esp;许青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