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青对公无渡河的投绝对不必邢湛少，他甚至为此牺牲了更多，他明明可以去更多更大的平台，明明可以留住赵书珩——

&esp;&esp;“你为什么，要在收稿时收钱？！”

&esp;&esp;他曾经多么厌恶的行径，正在他最重要的事业里上演着。

&esp;&esp;“你听我解释……”邢湛无奈。

&esp;&esp;“所以你承认，你一开始收钱了？”

&esp;&esp;“……是。”

&esp;&esp;许青到一阵荒谬。

&esp;&esp;“不要这么悲观，许青。”邢湛看着他绝望的神，仍然不慌不忙地解释着，“我们只是收取一些展览费用，这真的没什么。”

&esp;&esp;“前期我们确实没什么钱，的全是我个人的财产，我已经为这个事业倾家产了。”邢湛甚至苦笑起来，“酌收取一些投稿费用，自愿付，没有和作品是否选绑定，只是让大家资助我们的工作——这怎么能叫收钱呢？”

&esp;&esp;许青盯着他，质问：“没有‘自愿资助’的作品，有送到评委面前来吗？”

&esp;&esp;邢湛没有回答。

&esp;&esp;许青笑起来，“那就是没有了？”他声音骤冷，狠声，“你没钱可以跟我说，可以跟大家说，为什么没有公开商量，就擅自收钱！为什么不捐赠就不会给评委审，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都不公开！”

&esp;&esp;“我跟你们商量，怎么商量？”邢湛无奈，“你们那时候有人愿意跟着我吗？那时候有名的画家就你一个还愿意来一次，我都恨不得供着你，怎么向你要钱？更何况，你有多少钱？是，你是有赵书珩，可是跟着金主生活什么滋味，我还不知吗！我是为了你啊！”

&esp;&esp;“不要提他！”许青最烦在其他人中听到那三个字。

&esp;&esp;不要提，是每时每刻想念，后悔，不忍任何人提他。

&esp;&esp;“你告诉我，我们还可以一起想办法，怎么都不至于这事。”许青忍着气，“现在离一次公无渡河展览不远了，这段时间的展览费用也绝对足够我们办展，你不要再定这规矩了，行吗？”

&esp;&esp;邢湛见他松，立即笑起来，“行行，都可以。”

&esp;&esp;“现在还有什么事，是没有告诉我的吗？”许青再次问。

&esp;&esp;“没有，当然没有。”邢湛殷勤地笑着，“消消气，明天还要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