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什么。

他发现源艾没有像上次那样每家店铺都要去看看：“我本以为，阿源是又来红尘境调研。”

源艾：“已经不需要了。现在有了青没窟的账本和订单况，就能够直接推算了。”

这个回答让彦无烛嘴角扬起：“原来如此。”

原来，真的只是来陪他的。

小机人锐地察觉到彦无烛上那丝不对不见了，果然，他的决策是正确的！

他眨睛：“您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或者，我们先去我们的铺面位置看看？”

“好。”

两人朝着商铺预定的方向走去。彦无烛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源艾上，看着他这里瞅瞅，那里摸摸。他正想找什么话来说，却听见从旁边茶楼敞开的窗里飘来的几句零碎谈：

“……那个云虚仙尊的儿，啧啧。”

“嚣张跋扈惯了，在问心书院踢到铁板了吧？现在被关了自省斋，真是丢尽仙尊脸面。”

“只是没想到陆少宗主竟然还是云虚仙尊的徒弟，你说这个仙尊秘宝……”

彦无烛的笑意淡去，看了源艾，知对方肯定也听见了这些。只是以少年的格，从来不会把这些当回事。

但他不同，他不可能任由别人如此诋毁源艾，指尖悄然凝起一绺灵力，但还没等他动手，却看到源艾径直往说话之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好，听见你们在聊仙尊之。”源艾站在茶楼窗边，非常自来熟地加了对话，“有些好奇，是怎么了？”

那几个人正聊在兴上，见有人搭话也不见外，其中一个更是得意地拍了拍桌上：“友来得巧！这可是我了灵石买来的新鲜消息，你算是赶上乎的了！”

源艾很合地探看去。桌上摆了一个摊开的卷轴，工糙，只有卷首的字微微凸起，写着：【仙尊之近期概况（探）】

之后的容大意是说：仙尊之源艾在问心书院如何嚣张跋扈、目无尊，惹怒白使后被关自省斋，却仍不知悔改；而后笔锋一转，又提到万法宗陆少宗主陆仁是云虚仙尊的弟，前途无量。

“无稽之谈。”一低沉的声音自源艾背后响起，彦无烛走了过来。

买报的修士不悦地抬，正想呵斥“你懂什么”，却对上了一双平静的凤目。只是一瞥，威压便如大山压，桌上的卷轴更是在无声无息间化作了一捧粉尘，被窗外的风一就消散无踪。

“前、前辈……”他脸煞白，意识到来人不简单，上能屈能伸，“我有不识泰山……”他说话也变得艰难起来，脖颈青暴。他边的同伴见这一幕，顿时吓得连连后退，缩在墙角，大气不敢。

“没事，您继续说就好。这是从哪里买的？是什么况？”源艾问。

这句话像一赦令，修士上的压力陡然一轻。他如蒙大赦，也不敢大气，只是小声嗬嗬着，垂着回：“是。就是红尘境小红楼卖的报，这消息是近几日才开始卖的，因、因为价格便宜，就二十品灵石，所以我就买了……我再也不敢了，这消息定是假的，定是……”

他语无次地告饶了半天，等了好久都没有声音，战战兢兢抬起，却见窗边连灰衣人的影都没有了，整个人才像是了骨一样跌坐在地上。

……

源艾和彦无烛已经到了小红楼。

小红楼是修真界著名的报买卖，其据遍布各地，而位于红尘境的小红楼，便是总。

外观倒是和名字一样，是一座毫不起的旧红木楼，只有三层。但跨过门槛，里却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在挑十丈的穹之，无数卷轴在秘法牵引着飘在空中，如星辰转。

尽空间已经被阵法拓得极为宽阔，可还是架不住这里最负盛名，所以来往的人相当多。

彦无烛一来便蹙起眉，不着痕迹地将源艾护在了后，随即翻过手腕，一枚不起的黑令牌现在掌心。一秒，从厅堂角落里便有一影挤开人群，迎了上来。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来人是个瘦的中年男，脸上堆着职业微笑，目光在彦无烛手中的令牌上快速一扫，笑容愈发恭敬，“两位楼上请！此地嘈杂，莫要扰了贵客清净。”

源艾好奇地瞅了令牌。彦无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解释：“手人常来此地买卖，便办了这个，可以省去排队，也不必在这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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