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度问大会，也是问心书院选人才之时，其中便包括招揽各地的修士。”掌船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此问索从白云域一路延伸落至红尘境，上面布有特殊禁制，不能使用灵力。若能从面爬到白云域，便算通过第一关，有资格问心书院。”

白狗想起源艾打算让他问心书院，急切：“那、那能先把我送到面吗？我也要爬。”

掌船倒是笑起来：“这位公是随源城主来的，自然不必爬这。您看，那些直接飞去的才是您的路。人与人，生来便是不同的。”

顺着他的手指，白狗看到另一座山腰，那里的云层更加厚实，云雾缭绕间，能看到一片青瓦飞檐错落层叠。周围还有不少建筑，几艘飞梭正在一艘一艘地有秩序地停过去。

偶尔有金飞梭过来队，其他的白飞梭也不恼，会错开位置让金飞梭先去。

白狗嘴嗫嚅。

掌船的话并没有让他到自傲，反倒是生了惶恐。

曾几何时，他也是悬崖边挣扎求生的人。若不是遇到小祖，此刻他也会是那些攀爬者中的一员。

不，他连攀爬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白狗胡思想之际，少年的声音响起：“原来……”

白狗望过去，源艾继续：“他们飞梭直接停城里是习惯啊。”

白狗：……

真是小祖会关注的问题。

可不知为何，这句话反而让他心里松快了些。

白发青年一气，看向源艾，灰蓝的睛满是定：“小祖，我想要去爬。”

源艾是个尊重玄孙的好祖，他没有多问，只是转对掌船说：“您好，麻烦送我们去面的红尘境。”

掌船为难：“源城主，白使大人的命令是接您直接书院。”

源艾：“没关系。您可以过段时间再来接我们，反正距离问大会还早，正好可以了解一。”

掌船人犹豫片刻，终于应：“那小人先送三位去红尘境，回去禀报后，再来接应各位。”

飞梭调转方向，开始降。

穿过厚重的云层，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源艾往看去，发现锁链上的人比云层之上要多上不少。

密密麻麻的影挂在每一锁链上，几乎将铁索覆盖成了蠕动的人链。至于红尘境的问索，更是排了一堆人，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

他们在看到白飞梭以及从飞梭上来的白狗时，多是不可思议和警戒的神。

源艾：“您一个人可以吗？”

白狗被这些视线看得有些张，但他还是直了脊背，微扬：“我可以的。”

他想靠自己的力量，一爬上去，站到小祖的边，而不是被带着，轻飘飘地飞上去。

源艾：“好，那我等您的好消息。”

他看着白狗转加了排队的队伍。旁边的彦无烛说话了：“你倒是他。”

源艾理所当然：“因为是玄孙。”

这句话倒是让彦无烛笑起来。他抬手，又戳了戳少年眉间的那一红。

源艾的脑袋一一的：“但是，有奇怪。”

彦无烛：“嗯？”

“这里的灵气怎么比上面少了那么多？”源艾环观察四周。

红尘境位于山脚，乍一看与大炼城差不多，甚至因为是天墟地界，还要更繁华，可灵气却稀薄得可怜。

天墟是数条灵脉汇之地，地必然蕴着充沛的灵气。理说，越靠近地面，灵气应该越郁才对。

实际上却完全相反。

曾经，他同父亲来过红尘境，也去过白云域和金玉京，但由于每次都在同一层待着，所以也没有发现这。

“是阵法。”彦无烛淡淡，“往常来说，自然是越往灵气越多，但若是如此，红尘境、青没窟的修士岂不是也能收灵气？上面的人怎么能接受？”

他笑意不达底：“因此，天墟用阵法截断了方的灵气，再将灵气沿着山引上去。如此一来，越灵气越，越低灵气越薄。”

原来是这样！源艾恍然大悟。

也不知是用的什么原理的阵法，难是灵阵法？

思考间，他听到周围的声音突然嘈杂了起来。

源艾仰起，发现上空多了一艘金飞梭，比寻常的大了足足一倍，通光溢彩，雕龙画凤，非常气派。

它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冲向了问索，连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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