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话锋一转：“小公可还记得，在玄机宗宴会上，我说过的话？”

源艾好奇地望过去。

一，又一。

源艾。

彦无烛没有掩饰：“是的。”

“你想要人皇？”他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

士断腕的决定。”

“真的可以飞升吗？”

他仔细分析可行：“修真界目前的格局已经很稳定了，宗门世家相互制衡，彼此纵横形成联盟，大家也习惯了没有皇帝的生活。想要达成大一统，需要极的暴力成本，完全是亏本买卖。而且，第二次说不定没有那么多造化了。”

看着少年一本正经的小脸，彦无烛心微，终是没忍住伸指，轻轻戳在源艾额间那枚十字钿上。

他总算是听懂了离开前绮梦使的话。桑竟然真的觊觎这只呆兔。

彦无烛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他刚才如此说，你是何想？”

彦无烛扶额，随后低低地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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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的角落里，源艾被彦无烛堵在墙角，男人的双手撑在他两侧，近乎把他圈了起来。

还拿了造化修炼之法施以引诱！这呆兔不懂，只想飞升，万一真的稀里糊涂被这萝卜钓走了可怎么办？

“是的。”桑循循善诱，“造化，玄之又玄，世间罕有。但是论起擅此者，非我桑氏一族莫属，五位飞升的仙尊中，这第一位便是桑皇朝初代人皇圣宇仙尊，一统修真界，也一统了修真界现有之各项准则，聚造化于一，更是万古以来，唯一一位以造化统御万法，功德圆满，最终飞升的仙尊。”

“您也有？”

源艾眨睛：“还是算了，现在有难了。”

他看向源艾，一字一句：“解皇图归造化，换得苍生五百年。这便是伏渊殿的使命，以桑氏一族的气运与造化为代价，行延缓修真界灵气的衰亡。”

桑大笑：“彦公能路过到飞梭上也是罕见，既然是路过，那可否不要打扰？”

源艾捕捉到了关键词：“造化？”

源艾的脑袋随着力一一的。

“桑皇朝的秘法，只可传予桑氏一脉。”他垂，目光灼灼地看着少年，“所以，小公，不知可否愿意与我结为侣？我可否唤你一声‘艾儿’？”

桑的中笑：“我说心悦小公，彼时是权宜之计，却也句句属实。”

彦无烛拉着源艾转就走：“太晚了，回去。”

彦无烛：？？？

“我觉不太行。”

“枯荣自有渠。造化并非桑皇朝独有，修真界千万年间，也有少许散落的典籍。”彦无烛语气里带了几分不以为然。

源艾：“原来当皇帝可以得到很多造化。”

“是我这几日寻来的，关于造化的典籍。”彦无烛说。

看到少年如此纯粹的渴望，桑的心不由得一，他郑重：“我不会骗你。”

源艾茫然地仰起：“您是生气了？”

所以，他的想就是这个？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造化之秘，我桑氏族人自小便需修习。小公怀造化，若想探寻其中玄妙，乃至及飞升之——”

源艾抬起，似乎是在思考，过了许久，开：“我……”

也是，他怎么忘记了，这只兔钝的厉害，便是桑的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反倒满脑只关心怎么获取造化。

他都不敢去想象这可能。

许是戳够了，彦无烛才松开手，同时掌心一晃，手心里现了几枚玉简：“给你。”

桑一愣，往旁边看去，彦无烛不知何时已站在源艾侧，那双凤眸便是在光也沉沉的：“彦公怎么在此？”

桑：？？

桑：？

他松开撑在源艾耳侧的手，直起凝视着少年，前浮现的却是玄机宗那场灵雨，少年被金光包裹的模样。那模样若说像什么，大抵便是世人想象中人皇的样。

彦无烛：“那不行。”

飞升！源艾的睛亮起来了。

“桑皇朝所谓的造化，据我所知不过是初代圣宇仙尊飞升时漏的残羹冷饭罢了。桑一脉确有奇异之，以血脉姓氏为引，共分先祖余荫。但如今观其举动，应该是造化所剩不多，所以开始急切找寻怀造化之人。”

“正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