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一听来人的声音，手中一顿，看着自己手中的尸，心中涌现一不详的预。

林夙望着草丛后的路，这也是一个极重要的线索。

嵩山如卧，位列五岳之中岳，山势绵延舒，浑厚端整，其险峰立千仞、险峻清秀，非轻功手不能踏足。

为什么人会不在？

林夙一路往山的路走去，这次格外留心路上的线索，走至山腰的一蓍草丛时，他看见了里面躺着的一只蜂。

无论有多少理由，这确实是林夙亏欠了他们。

香灰已经被彻底散，只有孤零零的香炉，和上面着的三香角。

然而，面前除了一棵大的栾树，和树并排立着的三块被雪盖满的石外，什么东西也不见。

“住手！你在什么！？”

后来天羽军也确实由他亲手遣散。

不怪天羽军对他有怨言，当初是他承诺过绝不放弃天羽军中的一兵一卒，一日为同袍，终生为同袍。

这三块石大小矮不一，却正与人打坐时的形状类似，会不会……

林夙扫视过面前的一切，最后目光落在树的三块石上。

此时怎么看怎么古怪，他们切磋之前，可从未有过沐浴焚香的习惯。

前尘往事一般途径林夙的脑海，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踏上了嵩山最的一座险峰。

林夙行走其中，忽然想起一桩往事：早年父皇立国之初，本计划天一统，国泰民安之际便来嵩山封禅，没想到后来大曦与乌勉两国成鼎立之势，互相谁也奈何不了谁，立国的几年，父皇还惦记着北伐，后面在东都繁华富贵乡泡了脊骨，渐渐不提北伐之事。

为了能安父皇的心，战后天羽军更是就此遣散，改编禁军，彻底分崩离析。

刚刚检查到孟寰琅时，后忽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厉喝。

他们三人已经是当世最级的手，三人合力，无论对手是谁，都不可能落得死尽的结局。

冬天天寒地冻，蜂基本躲藏在巢之中依偎取，此时绝不会离开居住的巢，唯一的意外，便是上次那般，被人用奇异的香引诱来。

未能一统，自然没有封禅的资格，此事也就成了他一桩心病。

奔走，打听到此前有人见过孙御仙现在嵩山山脚，林夙心想，这人三人都消失在差不多的时间，说不定一直在一起，给孟纤仙传去一封信后，又连夜赶往嵩山。

他几乎可以确定，孙御仙与孟寰琅都在前面的山谷中。

林夙在民间风评一般，便是因为他是十分决的主战派，可父皇畏惧战争，老臣畏惧战争，他即使在与乌国的战中占尽上风，最终也只能让步撤军，签那纸和平盟约。

至于最后一人……林夙缓缓伸手，将他脸上的雪拂开，果然便是他师父周锋。

如他所料，山上确实留过比武的痕迹，不过痕迹十分新鲜，至多过去不超过半个月，而是比武看起来不算激烈，对他们几人来说，绝不危及生命，多只是切磋。

很快，熟悉而惨白的丽面孔现在面前，林夙认来，这是孟寰琅的脸。

他走到第一个石块面前，用力开了脸的雪。

他为了找到更多痕迹，山的时候，特意走了另一条路，这次在路前，他看到了一个香炉，上面有三炷燃尽了的香。

他迫不及待施展轻功往前，很快便又到了这条路的尽。

——此有人用过百！

可是香味如此清晰地现在这个地方。

早年开国时的武将死的死，贬的贬，十不存一，那年乌国突然宣战，若非有林夙主动请缨，只怕那时便已不知如何收场。

林夙将三人的雪全拂，挨个检查过去，想看看伤到底在什么位置，是什么人的手，可三人依次检查过去，上一个伤也看不见。

他平复心，又走到第二个石块前，开脸上的雪，里面的人果不其然正是孙御仙。

顺着草丛走去，后面断断续续现死去的蜂，林夙一路往前，最后闻到一丝甜的清香，其中还混着一麝香的气味，这俨然是百与小灵猫的香气。

如今他年近古稀，“苍苍者或化而为白矣，动摇者或脱而落矣。血日益衰，志气日益微”，不仅不敢再有开疆扩土的雄心，就连手中已经握的东西，也时刻担心会被人夺走，于是变得愈发多疑而易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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