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不，公，你们吃，我去外面守门！”他动作拘谨，将门关上跑远了。

“这些蚂蚁，都是被你的血毒死的？”

这一次恐怕是在里泡得太久，提前引动了毒药发作。

可前世太医为他会诊过多次，没有一个人开过中毒的诊断，太医都这样，寻常的医师更是无济于事了。

林夙凑近一看，血上趴着好几只蚂蚁，已经死得彻底，地上那滩血也颜异常的黑。

他受船夫老伯救命之恩，而今一时也报答不了，所以更不想他再为自己挂怀。他已经看来，这老伯外表犷，实则善良淳朴，嘴心，光说这间屋，估计就住过不少被他救来的人。

“我想起来了！”船夫正埋吃鱼，这会儿却忽然一拍桌，放了碗筷。

西江月（2）

林夙倒不着急：“这人可有提起过是哪里人士？何营生？”

船夫：“这就对了。”

他：“接来正是打算去找解毒的办法。”

他涂得细致，等药上好，阿峤的鱼也已经烤好了，他事周到，还用罐熬了些粥端来，见船夫一看见自己就闪躲，又连忙退去几步。

前世他虽然猜到是中毒，可除了力不见，多只是弱了些，生了几场病……阿峤死的时候，他倒是也吐过血，可也是当场就昏迷过去，不知血是红是黑，也就不知毒对还有这样的影响了。

船夫一只睛睁不开，另一只睛也着，勉只能睁开一条，这时斜着神去觑，忽然吃惊：“蚂蚁，你看那蚂蚁……”

“血？就是这一滩？”

练拳脚，格急躁了些，怪我今日吐了血，让他误会我中了毒，也是关心则，所以着急了。”

“瞧你一都不惊讶，难是知中毒的事了？这事宜早不宜晚，你还年轻，又这般挑，可千万不要不当回事！”

“这……”

“你，这，你知是什么人的？”

船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阿峤已打开门走来，听见这话，不由一愣，看向林夙。

林夙和阿峤忍不住对视一，同时前一亮。

船夫哑无言，此刻窗被人敲响，林夙开窗一看，阿峤贼心虚地从外面递上来一罐伤药，不等林夙开，就比了个“嘘”，飞速跑掉了。

林夙微微一笑，拿着罐，回来帮船夫上了药。

他想到这，又拨一些鱼放到他的碗里。

“我记得我渡过一个客人，医术绝妙，当时他住我家里，还帮我邻居治过蛇毒，我那邻居被拉回来时脸都紫了，城里的大夫不肯收，说神仙难救，要不是他在，只怕现在坟草已及腰了。但据他说，他的师父医术比他更妙百倍。后生，你要是实在想不到去找谁解毒，这恐怕是个去。”

船夫尴尬：“陈年往事了，我哪还记得请，不过……我想起了！这就是作那曲《西江月》的客人，他怕我记不住，还特意用笔找了张破布给我把词写了来，他的住址，若我没记错，好像也在那布条上写着。”

船夫吃了饭就划船回了自己住，并给了他两人留自己的住址，吩咐他们第二天早些过去，他会一早将东西找来的。

船夫呆呆望着他，目光里没有了挨打的痛苦，只有对他的同。

林夙心中：这事他如何不知？只是事分先后，总要先找到线，才能解开绳结。

船夫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原来你在偷听，我看你也别在外面风了，来呆着吧，这人倒是给我留过他的地址，说我遇着难可以去找他，不过……这地方是哪，我倒是想不起了。”

林夙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形，不过，这让他自己都疼的事，说来也只是叫人徒增烦恼，他反应得快，云淡风轻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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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夙心中一动，这总比无苍蝇一样撞有用，正想开，门已经被快速挤一条，阿峤急切的嗓音迫不及待来：“这人是谁？住在何？敢请老菩萨赐教。”

“倒是不知，不过也不妨事，是毒总会有解药。”

他虽是这样想，可去何解、去找谁来解，却是半绪也没有的。

船夫这会儿也看来这主仆不像是坏人，那动手打人的少年想必是护主心切，这会儿痛缓解了些，开始那半是委屈劲也平复了，一边吃饭，一边给林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