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然后接来我要说说另外一件事。”

像是那些仆人犯了错，若是换我认识的那些骑士，他们即便不会被吊起来，也会挨上几，这都已经算是好的了，有些人甚至会被死。

至于妻……就他曾经为安娜公主所的那些事，已经可以被写游诗人的诗歌里了。

而作为一个妻，你在他生命中所占的分量并不大。

丹多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是幸运的，我的孩，你将来的婚姻有着一段很好的基础。

他能够对一个份卑微，毫无关系的仆役如此，对他的骑士，臣更是慷慨大方，护有加。

从遥远的东方曾经传来过一句箴言，我认为十分有理。每次我事的时候都会在心中想一遍，看看是否了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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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在预言吗？您的话语让我到恐惧。”

这样的苗，他们的丈夫就会用囚禁，拳和人来惩罚他们，叫她们知本分——之后她们大多数人也确实开始安分守己，谨慎行事起来。

“就是你不想去的事，也别指望别人会为你。”

现在你或许还不明白，没关系，你记得就好。

你不会以为她死了，埋于六尺之，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吧。”

“我几乎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了。”

“所以我

“没有，祖父，我很尊敬她，也很钦佩她。”

你也一样，你将沉溺在罐中，你将迷途于权势里，而当你的错误积累的足够多，或是碰了他的底线，他就很有可能立即转离去，再不回。”

“恐惧就对了，你以为他会和你来来回回纠缠不清吗？他终究还是个男人，还是一个骑士，他是这里的领主，拜占的专制君主，他有着数不清的事要理，有着大大小小的战役要打，他有需要为之效忠的君主，也有向他效忠的臣和骑士。

“什么样的箴言？”

“您是在劝我不要那么他吗？”

想必他对将来的妻也不会过于薄待。可能终此一生，他也不会对你挥起拳，你会过的相当舒适，比你的母亲，你的祖母更幸福，但这是一个最大的缺憾，至少我这样认为。”

她也确实到了，现在的皇帝，只怕是如鲠在，难以安寝，而她兄阿莱克修斯的脑袋也早已化作了圣拉撒路教堂城墙上的一块白骨。

“错了，我不是不要你去他，我是要你多多的他——他仁慈但不是蠢货，是可以断定一个人是否真心对己的——你不但要以一个妻的份去他，还要以一个臣的份去你的君王，以一个骑士的份去你效忠的领主，你要对他坦诚，你要对他臣服，你要时刻记得你与他之间平等而又不平等。

“我是说当你让他失望的时候，他并不会立即疾言厉，雷霆大怒，他可能会好好的和你说，甚至只是将这件事埋藏在心里。但你知教师为何会如此猛烈地鞭打那些孩的吗？因为不如此，孩们是无法记住他们所犯的错误的。

就如同你之前与我描述的——他很宽容。

鲍西亚只能暂时将之前所听到的话语放在心中，只待夜之中慢慢咀嚼。“第二件事是什么？”

“这件事倒没有前一件那样要，却很关键，如果你万一未能到我之前所要求的，它或许可以给你一个挽回的机会——那就是萨尔的第一任妻拜占帝国的公主安娜。

不是每个女人在遭到了自己的父亲与兄的背叛，命不久矣的时候依然可以向他们发起复仇的，鲍西亚当然看得来，安娜公主最后的持并不单是为了，更是为了痛痛快快地往拜占帝国的皇帝曼努埃尔一世以及野心的兄阿莱克修斯脸上来上那么一记狠的。

我知你未必有那样蠢，你毕竟是我教导来的。但你与萨尔的婚姻之中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虽然……如果那时候我们之间的盟约还在存在的话，你们之间的婚姻依然会持续着，又或是为了你们的孩，他选择再一次退让，但他的疏远将会叫你骤然失去平衡，你会从万丈空坠渊。”

现在你所要说的就是往上添砖加石，让它成为一座稳固而又华的殿，而不是去不断地走让你立足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