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2）

“我知你很少会反驳鲍德温，不，应该说你从未站在他的对立面。”雷蒙语气冷的说，他的嘴角往撇去，两刻的法令纹就如同印在一张肖像画上的两墨痕迹，幸而他还记得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以撒人的隶，而是埃德萨伯爵。

所以，他并未用训斥仆人的吻去命令，而是以一个辈劝导晚辈的吻谆谆善诱：“我知你是一个谦卑，和善又重谊的好孩。你敬鲍德温，不愿意拂逆他的心意，我们都可以理解。但若是你要继续作为一个领主和大臣，而非一个趋炎附势的仆人待在他的边，你就应该晓得，有些时候过于纵容自己的国王，就像是将他推向危险的渊。

而且这样的是不久的，只要他在肆意妄为的生活中生了一理智，醒悟到自己的罪过，他就会疏远你，把你驱除圣十字堡和廷，到那时，你又当何去何从呢？

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去尝试去一个正直的人，这才是你应当走的路。”

说完，他仔细端详了一番萨尔的神，这个孩虽然一直在毕恭毕敬的听他说话，没有反驳，也没有烦躁的神，但令雷蒙气恼的是，他依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里，可以想象得到，等他离开后，他还是会我行我素，一意孤行。

“如果你不是佛兰德斯的后裔，我本不会与你说这些话，”雷蒙行捺自己的失望，说：“但我并不会责备你，这不是你的过错——但你要知，论起应当如何一个领主和臣，你是无法与我的儿大卫，或者是亚比该，居伊，亚瑟等人相比的。

你被迫散在敌人的领地，没有接受过系统的骑士教育，在女人的溺大，成为一个恶劣的顽童，直到那些异教徒将你从你的养父母边带走，又让你了一个以撒商人的隶，这是你的不幸也是我们的。

但这不是你妄自菲薄的理由。无论你怎么想，我都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你能够成为不愧于这个姓氏与的正直之人。”

雷蒙的劝说听上去十分的合合理，不但站在鲍德温这边考虑了，也站在萨尔这边考虑了。若是一个单纯的年轻人，必然会被他的话语打动，毕竟雷蒙从鲍德温三世开始，就已经站在了亚拉萨路的廷与朝堂上，而且即便照谱系来看，他同样是萨尔的叔伯。

但对于一个已经有了成型的三观的人来说——萨尔随时可以打断对方话语中的逻辑链条。

首先，他指责鲍德温的决定过于鲁莽冲动，就是一件称得上可笑的事——萨尔不信他看不，只要他们没有断绝与拜占帝国之间的盟约，这场战役就势在必行。

不说他们共同的附庸安条克的大公博希蒙德，就说曼努埃尔一世，他与亚拉萨路之间的契约可是从阿里克一世的时候就开始往来，商谈和签署，这些文书累积起来，几乎可以填满一整个箱。

若是他死了，而他的继承人又拒绝承认这些条约的话，相当于这几十年来，十字军与拜占帝国之间的所有盟约都要化作泡影。不仅如此，若是拜占帝国就此崩溃，又或者是改变了对十字军的态度，这就意味着在小亚细亚半岛，十字军就只有敌人，没有朋友了。

这场谈话最终不而散，雷蒙更是拂袖而去，发誓再也不会对这个固执的家伙说一个字，萨尔目送他着他远去，相比起一旁惊疑不定的仆从，他倒是十分的平静。

雷蒙所说的话，可能并不完全于私心，有很大的一分，他还是希望鲍德温能够成为一个好国王，而他能够成为一个好臣的。

如果没有被劫掠的事，埃德萨伯爵约瑟林三世也确实该与他们一同在亚拉萨路国王的廷里共事，而他们的继承人更应当成为形影不离，相互信任的挚友。

但谁让世事就是如此多变呢？但萨尔也知，想要说服一个顽固的人是很难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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