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他所信的是否存在？如果他确实还在看着这个人世间，看到教士们用他的圣迹来聚敛搜刮信徒的财产，他会发笑，还是愤怒？

在受难广场的小殿后，是往上的台阶，又宽又，台阶的端是香柏木大门，两个教士守候在门边，了门，就看到了一块床榻般大小的赤红石，不用朗基努斯解释，萨尔也能猜到那是耶稣基督死后，门徒把他从十字架上放来，让他躺在这块石上，救世主的血浸透了这块石，让它成了圣。

从第二座殿堂往上走，才是真正的圣墓所在，黑檀木的双门通向一座圆形穹的大殿，大殿中是一座富丽堂皇的黄金屋，里面就是耶稣基督的陵墓，原本属于一个富商，他将转赠给救世主——这是一个狭窄到几乎不敢让人相信的石，可以用石堵住——耶稣的门徒就是那么的，等到第三天，基督复活后十一次显圣，人们打开墓后，才发现里面只剩了一块裹尸布。

现在裹尸布已经被罗教会得到，这里只有因为无数人挲而显得格外光的石，不过在丝绸与宝石的映照，即便是平平无奇的青灰岩石也仿佛变得崇辉煌。

朗基努斯打开锦缎帷幔，让萨尔得以瞻仰天主之在人世间最后的住所。

萨尔跪默默祈祷了一番，伸手摸光的石，而后轻轻一碰前额。

“您也看到了吧，”朗基努斯带着这个仅凭容貌也能在教会或是廷占据一席之地的男孩走完了整座圣墓教堂后，认真地说：“大人，我不知您如何会发那样的愿，不过只凭您一个人的力气，想要清洁整座教堂，那需要很多时间和力，您的手指会发疼，您的肤会生茧，您的疲惫也会影响到您的工作，要我说，您倒不如给我一笔钱，我去为您雇佣一些仆人，当有人问起来的时候，我就把您的名字宣扬去。”

他的话听起来合合理，萨尔却很清楚，这位先生不过是在履行一个掮客的职责罢了，不是说他会言而无信，但等他拿了钱，他会用带人朝觐圣的机会换取免费的劳动力，萨尔给他的钱就全都落了这个浪骑士的腰包。

萨尔不会苛责这样的小人，但也不会随他摆布，背离自己的初心：“那可不行，”他微笑着说：“我正是为了受苦而来的呢。”

他与朗基努斯一同走教堂，来到广场上，此时天依然是暗沉沉的，但那些盘桓在台阶上不愿离开的朝圣者都已经醒了，他们好奇地盯着萨尔与朗基努斯看，朗基努斯看着男孩从一个仆从手中接过一个像是木矛只是端捆扎着许多碎布的东西，还有一个，男孩往碎布上撒了一，就从第一级台阶开始，慢慢地清扫起来。

“这是什么？”朗基努斯问。

“拖地布。”萨尔回答，在他来到城堡之前，地面清洁依然靠着女仆跪在地上用碎布和海绵，他不知这时候明明有了扫帚，却始终没有拖把的影，明明要清洁石与木板的地面，拖把的效率要比手得多，他以为或许有什么忌讳，但等他让仆从造了拖把，他们又立即兴采烈地拿去仿制和使用了——当然，在这之前，他们还特意非常正式地请求了他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