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门外有人要找。

许霜池的面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还有一丝愤怒。

姬野说着，忽然：“其实你一直都没跟我说，我迟早会有一天变成失去理智的怪对吗？”

许霜池看着姬野，他决定不想隐瞒，“我也梦见了。”

是屠杀……

虽然姬野不说，但是许霜池也能觉到，姬野因为他自己的份，逐渐开始跟自己疏离。

姬野：“什么？”

许霜池耸了耸肩，“暂时还不知。”

“你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让我不要失去理智，”姬野看着许霜池。

“怎么了？”

许霜池挑眉，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因为我是短命之相啊。”

姬野艰难回过神，“许霜池！你居然连这个都瞒着我？”

姬野忽然发现许霜池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姬野：“所以你才这么着急开始寻找跟你同样的人？”

“后来——”

姬野看着许霜池淡然的脸庞，磨了磨牙齿，许霜池真是给他憋了个大的。

许霜池眸缩，“你胡说八什么！”

许霜池倒是个浅淡的笑，“喏，我们现在天生一对了。”

“如果是你要杀我，那我一定不会抗拒，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

许霜池忽然凝滞。

姬野没说话。

姬野扯了扯嘴角，“许霜池，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希望你能亲自解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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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许霜池还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但是现在连末世都现了。

“我想，我应该也快自愿喝那杯毒酒的。”

姬野飞快：“那是什么？”

姬野一愣，“什么？”

这么大的事，许霜池居然不告诉他。

一个邪，一个短命的。

许霜池本没想到姬野会这么说，“你说什么？”

姬野沉默了一，“如果，我说如果真的我们上辈是仇人。”

姬野：“？”

许霜池突然：“这会是我们的前世今生吗？如果真的是的话。”

许霜池，“既然没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了，所以我们更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其实当时的许霜池更加撕心裂肺和绝望。

“你当时意识大概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在你脸上看到那么恐慌的表。”

姬野却看着许霜池，“没什么，我就是这么想的，无论我会变成什么，我是谁，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一定会上你。”

许霜池看向姬野，“所以你梦见皇帝了吗？”

姬野：“？”

姬野握住他的手，轻声：“你不知吧，你会说梦话。”

“至于多短，我也不知。”

“如果上辈，真的是我杀了你呢？”

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大司，一个是疑心猜忌的皇帝，最后为了皇权，毒杀了大司。

可没他们没想到，龙虎观的人先找上来了。

甚至他行把许霜池叫醒的时候，许霜池还睁开睛发呆。

都不知谁比谁更好了。

许霜池停顿住，“大司喝了那杯毒酒。”

他们还能有什么不相信的？

姬野：“？”

许霜池的语气沉默，“我梦见我是皇帝，有一天，我设了鸿门宴，然后宴请了大司。”

姬野看着许霜池，半晌哼笑一声，然后抱住了许霜池，“现在我们天生一对了。”

姬野停顿了一，低声：“那天你很恐慌，一直死死抱着我，我问你怎么了。”

许霜池，“不过那个龙虎观里没有我要找的人。”

许霜池了他的手腕，“不过我算来，我们都有一线生机。”

许霜池一字一句：“我所认识的姬野，一直都是大的，游刃有余的。”

一线生机

姬野一顿。

他们好像应该能拼凑一个真相。

许霜池眨动了一睛，“我之所以会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你自卑。”

可没想到，许霜池沉默了一，“不一定可以解决你啊。”

姬野的心脏蓦然开始刺痛起来。

许霜池想着，既然姬野都知了，那他也不隐瞒了，“当初为了画逆天改命符，我原本看不清我自己的脉象，结果画完之后就变成了短命之相。”